農村養狗的不少,這個是個土狗的崽子,倒是不打眼,打眼的是,家家人都吃不飽飯,養狗的更是不常見,平時偶爾見著幾隻,也都是野狗,要是家裡養狗了,保不齊誰看不慣就陰陽怪氣幾句,跟她一個孩子說不著,跟大人可沒準。
不過周桂英到底跟其他的家屬是不一樣的,這個時候,能掙錢就有底氣就表現的很明顯了,她隨意的一擺手,
“那有啥?小狗崽子能吃多少?一人嘴裡省出來一口都養活了。
養著也行,我跟你爸這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出任務,有它看個家護個院的,我們還能多放心點兒。”
雖然知道大機率不會反對,但是這話說的敞亮坦蕩,許知桃聽了心裡也確實舒服,臉上不自覺的就帶出來笑了,
“好,等再大點兒,就讓我爸帶出去跟他一起訓練。”
許永清一個大男人,帶著一隻站都站不穩的小狗崽一起訓練,想想那個場景,周桂英就忍不住笑意,
“噗,哈哈,你說得對,讓他,跟他一起訓練,哈哈!”
一直到醫院,周桂英的笑容都沒淡下去。
後院做藥包那邊還在做,許知桃這邊也開始了每日的日常學習環節,有患者就跟著一邊打下手一邊學,沒有患者時,就拿著師兄們郵寄過來的醫書學習,有不明白的,不管是師傅,三師兄,還是周姨,都是現成的老師。
可以說,許知桃學醫的課程是很順利的。
小學快開學的時候,許知桃請了一天假,周桂英也請了一天假,幾口人都陪著長安一起去小學報名,這本就是部隊的子弟學校,手續齊全,很快就辦好的入學手續。
長安看了兩年多的小人書,也認識不少字,老師隨口考的,他也答的很流利,老師的第一印象都很好,直說就等著週一開學了。
對於已經有上幼兒園經驗的長安來說,這都不算啥。
書包是周桂英託人買的,軍綠色的帆布挎包,上面印著鮮豔的大五星,長安很喜歡,恨不得睡覺都抱著睡。
本子,鉛筆,橡皮,文具盒這些,是許知桃這個姐姐給準備好的,她沒上過小學,但是長明長柏長瑞上小學,都是一支鉛筆一塊橡皮,就能用一學期,許知桃也不知道這邊都會教什麼,就在商城裡把大概能用的都買了,鉛筆,橡皮,文具盒,蠟筆,本子,算盤,尺子,卷筆刀,聽說還要寫毛筆字,還周全的準備了毛筆和墨盒。
別的不說,她敢說長安的文具是最齊全的。
結果第二天一回到醫院,她就懵了。
一進辦公室,就是兩個熟人,她還懵著,兩個人先笑著打了招呼,
“許知桃,你好,又見面了。”
“許知桃同學,你好,好久不見。”
許知桃慢半拍的點頭,
“啊,你們,好,好久不見。”
也不算很久,一起上了一個高二一個高三,滿打滿算也就分開了一個暑假,
“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看了眼他們身上的白大褂,許知桃猜測,
“你們調來了醫院?”
好像沒聽師傅說有新人要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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