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許知桃狐狸眼眯眯笑,小手一揮,
“他們又不是對你多重要的人,他們說啥想啥,跟你有啥關係啊?
他們不看好你,你就真不好了?”
“那怎麼可能?”
“那就是唄,說句不好聽的,就當狗叫了,”
其實倒也不至於,能來到這的,那都是成分過關,背景清白的,大部分都是部隊選送的,最基本的道德和人品還是有保證的,只不過可能就是有人背後議論幾句,這不是什麼稀奇的事,誰背後不說人?
但是許知桃這個搞怪的語氣,擠眉弄眼的樣子,直接就把趙小芳逗笑了,眼淚都噴出來了,
“你,你咋能這麼說?”
“本來就是嘛!”
許知桃想起了席慕錦說過的一句話,覺得用在這兒很合適,
“你又不是錢票,咋能讓每個人都喜歡?
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趙小芳“誒”了一聲,仔細想想,是啊!
她在農村,從小為了口吃的,恨不得能從狗嘴裡搶吃的,臉面什麼的,都沒有一口吃的有用,她自然比誰都知道錢的重要性,
就像這次開學,她的路費都是村裡給她湊的,糧票更是將巴只夠上交的,手裡愣是一兩的餘份都沒有。
別人喜不喜歡的,還真是,沒什麼用,又不能換錢。
“你說的對,是我魔障了,”
想通了,趙小芳眉眼間的拘謹似乎都不見了,不過也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剛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心思想那些,那時候緊張啊,我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去公社賣藥材,連鎮上都沒去過,這一門心思的想著,大城市的人都怎麼樣怎麼樣啊,我一個農村的,連字都認不全,能不能丟臉啊,他們會不會看不起我啊?
我跟你說,來的路上,我都沒敢閉眼,就怕坐過站了。”
“......不會的,”
“嗯,我遇到的都是好人,看我不認識路,還特意給我送到學校門口了,不然,我可能真找不著。”
許知桃贊同的點頭,
“你看是吧?還是好人多的。
不過你也不要一直這麼想,你都說了,這個出來的機會很難得,那就證明你還是很優秀的,不然也不會是你得到這個機會。”
趙小芳又臉紅了,
“倒也不是,我們那邊,都是赤腳大夫,年輕人都不愛幹這個,他們年紀都大了,今年公社說要培養年輕人,公社那邊一商量,才推薦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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