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是他失蹤的長孫?”
“......不是,”
許知桃的嗓子很乾,
“照片上,手腕上有三顆黑點的人是,十多年前就音訊全無的......小兒子,秦昭。”
秦昭!
秦司令家有本相簿,其實照片並不多,許知桃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張,全家福,秦昭抱著小小的秦烈,臉上都是少年的恣意飛揚,秦烈特意給他介紹,這是他小叔,在那張照片之後沒有兩年,執行任務的時候,就失蹤了,這麼多年,都音訊全無。
“秦爺爺說,秦小叔的長相不像父母,倒是隨了他奶奶,跟秦家人並不是很像,光看著長相,很難把他和秦家人聯想到一起。”
兩個人的態度,就很嚴肅了,這要是真是秦昭,那這人的重要性,可就不是普通病人了,
“你有幾分把握?”
許知桃想了想,
“我看過兩次照片,七八分把握。
要是可以的話,最好還是找熟悉他的人確定一下,別人我不清楚,如果擔心空歡喜的話,可以先不找秦爺爺,秦烈總會記得的。”
顧鶴年對許知桃的瞭解還是有限的,一大部分都來自於孫大夫,自然,孫大夫不會跟他說徒弟這醫術以外的私事,
“你能聯絡上秦烈?”
許知桃頓了下,伸手在黃挎包裡掏了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筆記本,也沒翻開,直接遞給顧鶴年,
“秦烈在京城上大學,對外貿易大學,上次通訊是一個月前,秦爺爺還沒有回京城,這會兒是寒假時間,不確定秦烈在京城,還是已經去東北和秦爺爺團聚。
這裡有地址和電話。”
進醫院這麼長時間,許知桃也是知道規矩的,這話她能說,能提醒,但是這事不能她幹,不合規矩。
所以壓力就給到了顧鶴年兩個人身上,要不要信?要不要聯絡?怎麼聯絡?還有,要怎麼上報?
等等等等,並不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
結果,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出現一個誰也沒想到的變數,猝不及防,卻也乾脆。
秦司令和秦烈來醫院了!
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許知桃都懵了,就是召喚,也沒這麼快啊!
秦司令沒穿軍裝,態度和在老家時一樣和藹,
“你們不要緊張,我早就退下來了,現在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來看望朋友的。
小桃丫頭,你這不錯嘛,也穿上這身衣裳了啊!”
“秦爺爺......”
許知桃咬咬唇,下意識的看了眼顧鶴年,又偷偷的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病房,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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