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坐診到一半,許知桃發現款冬花蕾見底了。
這邊老慢支、寒喘的病人多,這兩天帶來的款冬花都開出去了,剩下的連一劑都湊不齊,現在手裡有一劑方子等著,後邊保不準還有病人也得用上。
她悄悄走到顧鶴年桌邊,
“教員,款冬沒了。”
顧鶴年正在給一個老漢寫方子,聞言筆都沒停,
“什麼方?”
“小青龍加減,原方有款冬紫菀各二錢。”
顧老寫完最後一味,放下筆,抬眼看她,
“紫菀還有沒有?”
“也沒有了,兩樣是一起用完的。”
顧鶴乾脆的問她,
“你覺得,可以換成什麼?”
許知桃抿抿唇,她想了,也就說了,
“換成百部二錢、枇杷葉二錢。
百部潤肺止咳,枇杷葉降氣化痰,都是寒喘可用的,可以平替款冬紫菀。”
顧鶴年連遲疑都沒有,立刻就點頭,
“好,去吧。”
許知桃的心“砰砰”急速跳了兩下,這就通過了?
心裡小小的興奮一下,她轉身去藥攤找百部和枇杷葉。
百部是總院藥庫配發的幹品,好在還有存貨。
枇杷葉是上批學員在衛校後山採的,去年秋天摘的老葉。
戥準包好,遞給顧老複核時,他掃了一眼,一字一字清楚的讀了一遍,
“百部先煎,對。枇杷葉布包,沒錯。
出吧。”
許知桃心裡又是一個小小的興奮,耶,又進步一小步。
中午歇口氣的時候,趙磊來找她,
“許知桃,高良薑沒了,下午那個胃寒痛的方子要用。”
“行,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
,量商年鶴顧找去,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