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員,高良薑沒了,用乾薑加吳茱萸等量代,可行麼?”
顧鶴年沒點頭沒搖頭,
“說說。”
“高良薑偏走胃脘、散寒止痛力強;乾薑溫中;吳茱萸暖肝胃、止嘔止痛。
兩味藥合,量準的話,能頂高良薑。”
顧鶴年沒點評,只是加了一句,更像是補充,
“量別加太多,乾薑二錢加吳茱萸一錢半,夠了。
吳茱萸別超二錢,燥。”
許知桃認真記在筆記本上。
下午,九蒸黃精用完了。
肺腎兩虛、久咳不止,顧老原方里有“黃精三錢,潤肺補腎”。
顧鶴年面前正好沒有病人,像是想考考她,
“說說,生黃精為啥不能用?”
“生黃精,滋膩戀邪,寒飲咳吃了更喘。
如果換成南北沙參各二錢,或者玉竹三錢,潤肺不滋膩,應該能頂得上。”
頓了頓,她報庫存,
“沙參量足,玉竹還有少量。”
顧鶴年點頭,心裡的念頭更篤定了一些。
晚上趙小芳端著搪瓷缸熱水進來時,許知桃正在覆盤今天平替的藥方,趙小芳有些不解,
”你記這個幹嘛?“
許知桃,寫完最後一劑方子,把筆收起來,
”怕忘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嘛。“
趙小芳湊近看了一眼,
”款冬換百部……嗯,我們村以前也這麼頂。沒有紫菀的時候用前胡也行,前胡降氣化痰,比枇杷葉勁兒大。“
”前胡?“
”嗯。前胡二錢,降氣化痰,還能散風熱。要是碰上寒喘夾點熱的,前胡比枇杷葉合適。“
“真的?”
許知桃眼睛一亮,把”前胡“兩個字記在筆記的背面,在旁邊打了個問號,回頭要試一下,好多赤腳大夫理論零分,但是實際經驗千千萬,好多土法子都是從實際病例中琢磨出來的,貼地氣,實際,有用。
。了著學又,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