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房間裡堆著的東西,多兩個麵包不多,少兩個也不少。
“那成。”司機大叔見她是真不缺,便收了回去。
前臺小哥默默遞過一杯熱水。
大廳裡的熱水爐燒得慢,因為下雨空氣中又冷又溼,接水的人又多,根本趕不上用。
清一色全是乾糧,沒一口熱乎的,誰都盼著能喝上點熱水。
小哥是用保溫壺單獨給她留的,估計也是他第一次裝熱水。
在美國,保溫壺大多用來裝冰咖啡或是冰水,幾乎沒人存熱水。
溫年道了聲謝,捧著泡麵轉身往外走,乾脆坐在了外頭的走廊上。
一群人都在啃麵包嚼餅乾,自己在這兒泡速食麵,香味飄得滿大堂都是,招人嫌不說,還容易惹眼。
剛下過雨,風裹著潮氣吹在臉上,反倒格外清爽。
路面溼漉漉地泛著水光,放眼望去,遠處盡是連綿的黃土坡,荒涼裡倒也有幾分開闊的野趣。
風景還行,挺舒服的。
要是忽略掉富勒那道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更不錯了。
這人到底什麼毛病,腦子不正常似的。
溫年懶得搭理,看著遠方風景。
富勒悻悻轉回屋裡,餓的不行,看見路易斯正躺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發呆。
“喂?”
路易斯眼皮都沒抬一下,理都不理。
“昨天后半夜雨那麼大,我就是過去看看,真沒幹什麼。”
“你沒幹,只是沒機會。”
他聲音冷淡淡的,明顯不想搭理富勒。
“我說你這人......”
富勒頓了頓,話鋒一轉。
“你喜歡的人在樓下吃泡麵呢,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做什麼?我們還沒泡麵吃呢,再說人家早懶得理我們了。”
“旁邊肯定有住戶或者小店,咱們去買點熱的送過去,這種破天氣裡遞一口熱乎的飯,換我我都感動。”
路易斯心裡確實動了一下,從床上起來。
“走,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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