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面上立刻露出茫然無措的神情,伸手捂著額頭,眉頭緊緊蹙起,聲音軟糯又帶著術後的虛弱。
“頭好疼,這是什麼情況,你是誰?”
男人在床邊坐下,他輕聲開口。
“我是你的丈夫,馬丁·布倫納。你前不久出了車禍,撞到了頭部,暫時失憶是很正常的。”
話音落下,他緩緩伸出手臂,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動作淺淡卻帶著安撫的意味,溫熱的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別怕,沒事了,我會一首陪著你,不會讓你再受傷害。”
溫年:….
順勢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虧得007提前幫她遮蔽了頸後的晶片,否則此刻,她怕是真的要被眼前這個演技精湛的男人騙得團團轉。
她緩緩抬起手臂,輕輕環住男人的腰,指尖不經意間觸到他緊實的腰線,線條利落,透著藏不住的力量感。
布倫納低頭,鼻尖輕抵她的髮絲,嗅著她髮間淡淡的馨香,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出身優越,父親在軍方擔任高官,自幼便被嚴苛培養,成績永遠名列前茅,一路順風順水。
十二歲那年,父親私下給他講起軍方遭遇的離奇意外,讓他第一次知曉,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擁有超能力的特殊人群,心底的探究欲與執念從此生根發芽。
大學畢業後,他憑藉遠超常人的優異成績,順利進入那所對外隱秘的國家實驗室,本以為這一生都會與科研、實驗相伴,將所有精力傾注在超能力研究之上。
可遇見溫年,是他人生裡唯一的意外。
這是他活了三十一年,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如此強烈的心動,這種陌生的感覺,卻又讓他覺得,格外不錯。
溫年坐在餐桌旁,耐心等著餐食上桌。
渾身上下都透著餓意,她甚至慶幸自己及時醒了過來,再這麼昏沉下去,怕是要在毫無知覺的昏睡裡被活活餓死。
沒等太久,布倫納端著兩盤龍蝦意麵緩步走來,骨瓷餐盤邊緣被擦拭得纖塵不染,連一絲醬汁痕跡都無。
他俯身,將其中一份輕輕推到溫年面前,銀質餐叉擺放得整整齊齊。
溫年拿起餐叉,小口吞嚥著溫熱的意麵,鮮香的滋味在舌尖散開,空腹的不適感漸漸褪去,腸胃終於有了踏實的飽腹感。
緩過幾分力氣,她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我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之前是教師,不過你並不喜歡那份工作,眼下暫時沒有工作。”
布倫納語氣平緩,指尖拿起水杯,又順勢推給她一杯溫熱的檸檬水,杯壁透著暖意。
“不著急,親愛的,就算一輩子不上班,也沒關係。”
溫年抿了一口檸檬水,酸甜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她想起剛才男人提過,自己在實驗室擔任負責人,每日都要往返奔波於亞特蘭大。
手指摩挲著冰涼的杯壁,她抬眸,甜甜的說道。
“你的實驗室,還需要人員嗎?我想和你一起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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