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所有物件都嶄新得毫無使用痕跡,根本沒什麼需要精心打理的東西。她等過幾天隨意歸置幾樣貼身物件,就可以了。
次日清晨,布倫納開車抵達一棟呈十字形的冷峻建築。
霍金斯國家實驗室內部空曠而龐大,走廊兩側不斷有身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低頭快步走過,見到他時紛紛駐足,恭敬地點頭致意。
他的副手埃利斯博士早己等候在門廳,引著兩人一路向內,刷卡走到電梯,一路向下,開啟電梯,映入眼簾的都是特製的牆壁,走廊兩邊都是一間一間的實驗室,最終倆人停在最裡邊的實驗室門口。
推門而入,室內光線偏冷,空氣中飄著消毒水與金屬器械的淡澀氣息。
實驗臺上斜躺著一個少年,閉著眼睛彷彿昏睡過去,西肢被特製的醫用束縛帶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他的脖頸間同樣纏著一圈醫用紗布,與溫年頸間的痕跡莫名相似。
男人拿起身旁備好的針管,毫不猶豫地扎進少年腦側,推入藥劑,針管裡的液體緩緩推盡,他才收起針具。
不過片刻,少年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眼眸裡滿是茫然無措,腦袋昏沉發脹,怔怔地望著周遭陌生的環境,又看向眼前站著的陌生男人,全然沒回過神。
“孩子,”男人開口,聲音溫和。
“我是 papa。”
男人開口,聲音溫和。
少年剛甦醒,意識還昏沉渙散,渾身痠軟無力,只能在心底,無聲地將那句話重複了一遍。
papa……
不對,不是這樣的。
破碎的記憶碎片猛地在腦海裡炸開,被虐殺的動物、蜘蛛、分裂而死的自稱媽媽的人…..最後是一張極其漂亮溫柔的臉。
他下意識想要動用體內那股力量,可念頭剛起,頭顱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幾乎讓他眼前發黑。
布倫納看著這一切這一切,面容平靜,彷彿早己預料。
他伸手拿起旁邊托盤裡平放著的一枚細而尖銳的金屬針,指尖輕輕一轉。
下一秒,針尖對準亨利左臂內側柔軟的皮膚,狠狠紮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少年控制不住地一顫,束縛帶被繃得微微作響。
“別動,孩子。”
男人語氣很輕,手上卻加重力道,死死按住他的胳膊,不容半分掙扎。
針尖在皮肉間反覆划動,冰冷、尖銳、帶著鈍重的痛感。
不過片刻,一行深可見痕的數字便刻在了少年白皙的皮膚上,滲著細密的血珠。
001。
“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
布倫納放下針,用消毒棉輕輕擦拭了一下那串編號,語氣裡帶著一種宣告歸屬的溫柔。
”。家回你迎歡“
。號編的去不抹也再串那上臂手著地默沉,眸垂利亨
。了在存復不利亨,起刻此從
。100是的來下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