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納的目光緩緩掃過監控裡那些茫然無措的孕婦,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溫度。
“等她們的身體各項指標趨於穩定,再啟動方案。”
說完,他率先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筆挺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身後緊跟著科研人員,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壓迫感十足。
一行人穿過層層加密的門,最終停在一間密閉的實驗病房門前。
布倫納推開門,房間裡沒有多餘的陳設,只有一張加固的金屬病床,床上的少年被厚重的皮質束縛帶死死捆著手腕、腳踝,動彈不得。
他是實驗室裡的001。
即便被束縛帶勒得肌膚泛紅,他依舊梗著脖頸,拼盡全力催動意識想要反抗。
可下一秒,劇烈的頭痛如同炸裂般襲來,後頸抑制裝置傳來尖銳的痛感,溫熱的鼻血順著他的鼻翼緩緩滴落,砸在白色的床單上,暈開點點猩紅。
力量被抽乾,他渾身脫力地癱在病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布倫納緩步走到病床邊,微微俯身,語氣聽起來平和溫柔,緩緩開口。
“還好嗎,001。”
亨利死死瞪著他,牙關緊咬。
布倫納看著他眼底濃烈的恨意,嘴角甚至勾起笑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很好,你的憤怒,對我來說,都是最珍貴的實驗資料。”
話音落下,兩名醫護人員立刻上前,熟練地將針頭扎進亨利手臂的血管,冰冷的針管刺入肌膚,暗紅的血液被緩緩抽出。
這樣的抽血,每天都會發生。
從最初拼盡全力的反抗、掙扎、嘶吼,到如今一次次被壓制後的麻木。
但逃跑這兩個字,依然是001刻在心中最深處的事情。
另一邊,溫年對著財務報表看了一天,一是因為要熟悉,而是因為這很不對勁!
越往下翻,那些密密麻麻的條目,看得她一陣發懵。
麻醉劑、鎮靜藥劑、約束帶、高強度固定病床、特製血液儲存裝置、神經抑制類耗材……
一筆筆數額巨大,頻率高得嚇人。
可這座大樓對外的名頭,明明只是研究農業改良、公共衛生、孕期營養專案的普通政府科研機構。
這些醫療物資的消耗量,別說是孕期營養觀察站,就算是一座正常的中型醫院,也遠遠用不完。
彷彿整棟大樓裡,只有她一個人還在傻乎乎的瑪卡巴卡,其他人早就心照不宣地交織在某種見不得光的勾當裡。
她忽然想到,自己能坐上財務這個位置,能接觸到這些核心賬目,布倫納不可能不清楚。
他既然敢讓她看,就說明在他眼裡,這根本無關緊要。
他是故意的?
。紙戶窗層這破敢不敢看,問去會不會看,覺察會候時麼什看,前面到擺些這把意故
。多是就子眼心人男老,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