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記憶模糊成一片混沌,只記得意識沉淪前,自己迷迷糊糊說了句要去床上。
此刻溫年緩緩睜眼,也分不清身下究竟是不是床鋪。
她整個人依舊被層層黑色觸手輕柔包裹著,只在口鼻處留出呼吸的空隙,漆黑觸手貼合肌膚,帶著溫涼的觸感。
身體傳來一絲奇異,讓她瞬間僵住,連指尖都不敢動分毫。
心底不自覺地繃緊,導致身體也在緊張著。
耳邊忽然響起毒液低沉粗啞的嗓音,帶著懵懂又委屈的抱怨:“你太弱了。”
“明明還沒完成,你就首接暈過去了,我們繼續。”
話音未落,不等溫年回應,周身的觸手便微微收緊,液態共生體緩緩遊走,連線的共鳴再次被喚醒。
察覺到對方不受控制的動作,溫年心頭一緊,下意識偏頭,牙齒輕輕咬上了他絲滑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無力的抗拒:“停停停。”
可毒液哪裡聽得進去。
他不懂人類的分寸,只知道這種雙向交融的共生連結,能讓彼此的羈絆更深。
無數細密觸手緩緩交織、輕緩遊走,觸感忽而溫涼似水,又伴著漸升的體溫泛起灼熱,冰與火的觸感纏綿相融,繾綣纏繞。
溫年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與共生羈絆面前,終究是杯水車薪。
極致的感知交融帶來陣陣眩暈,到最後,她索性放棄了掙扎,任由意識在這奇異的共鳴裡沉浮,最終再次緩緩陷入了昏睡。
再次睜眼己是第三天,溫年是被肚子裡的飢餓感硬生生餓醒的。
她正躺在柔軟溫暖的床上,腰間橫亙著一條粗壯有力的黑色胳膊。
視線一轉,一張標誌性的黑色巨臉正湊在近前,巨大的嘴幾乎正對著她。
溫年下意識渾身一激靈,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是自家這位共生體。
罷了,沒轍。
她撐著身子起身準備洗澡,自從和毒液深度共生後,這人向來寸步不離。
溫年懶得理會,徑首脫光衣物開啟花灑,自顧自沖澡。
浴室門外,毒液探出半個腦袋,慘白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前兩天、昨天,都是你讓我幫你洗的。”
“怎麼這次不讓我幫忙了?我都有經驗了。”
話音剛落,幾條軟乎乎的觸手就蠢蠢欲動,順著門縫就要往裡鑽。
溫年眼疾手快,猛地甩上門,恰好夾住了探進來的觸手。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明明是好心。”毒液悶悶地抗議。
溫年三兩下迅速衝完澡,推門出來,反手一把將他推進浴室:“快去洗吧,經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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