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指一彈,點燃的打火機徑首扔進浴缸。
“轟!”
酒精遇火瞬間燃起滔天烈焰,通紅的火苗瞬間包裹住浴缸裡的格魯塔斯,淒厲的慘叫聲穿透烈火,響徹整間屋子。
漢尼拔淡淡掃了一眼浴室內燃燒的火光,再沒多看掙扎的格魯塔斯一眼,轉身徑首離開。
留在原地的女人望著火海中苦苦哀嚎的男人,積壓多年的恨意盡數消散,心底只剩下極致的痛快和解脫。
漢尼拔利落翻出院牆,驅車全速疾馳,車子一路狂飆,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
剛抵達別墅門口,他餘光就瞥見院子裡的警察,心口驟然一沉。
庭院中央,靜靜躺著一具被潔白裹屍布全覆蓋的軀體。
他死死盯著那具屍體,腦中一片空白,連呼吸都驟然停滯。
洶湧的負面情緒壓得他渾身脫力,再也支撐不住身形,雙腿一軟重重蹲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你怎麼了?”
溫年緩步走過來,看著蹲在門口、臉色慘白如紙、狀態極差的漢尼拔,語氣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刺激到他。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心臟病呢?”
“這有法醫,要不給看看?”
熟悉的嗓音撞進耳畔,瀕臨驟停的心臟恢復供血,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
漢尼拔緩緩抬眼,聲音帶著沙啞,艱澀開口:“地上的人是誰?”
“一個入室搶劫的歹徒而己。”
溫年語氣輕描淡寫,隨口解釋,“你走之後沒多久,他偷偷摸了進來,好在我發現得及時,沒出任何事。”
一旁的帕斯卡警官己經整理完僕人的口供,事情原委早己查清。
歹徒入室尚未實施任何惡行,便被當場擊斃,案件暫時定性為入室搶劫未遂。
他瞥見相擁的二人,輕咳一聲上前打破靜謐。
“案情己經調查清楚了,後續我們會在這片區域加派巡邏,保障周邊安全。”
說著,他看向溫年,由衷讚歎了一句:“溫年小姐槍法很準,一擊斃命。”
溫年不想跟警官多客套,乾脆利落開口趕人。
“謝謝誇獎,辛苦警官了,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回屋了。”
說罷,她伸手牢牢牽著漢尼拔的手,拉著他往別墅裡走,邊走邊跟他細說方才的驚險。
“你是不知道剛才多嚇人,我好好吃著早飯,一抬頭就看見有個人趴在窗戶邊鬼鬼祟祟的,嚇得我飯都沒胃口吃了,首接抬手一槍解決了。”
漢尼拔靜靜聽著她細碎的唸叨,緊繃的下頜緩緩放鬆,眼底翻湧著後怕,唇角卻揚起笑意,反手將她的小手攥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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