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一個毛頭小子,他敢摸到這裡來?”
一旁的格魯塔斯更是肆無忌憚。
如今的他靠著灰色生意積攢下滔天財富與勢力,在這片地界橫行己久,壓根沒將一個小輩放在眼裡。
他慵懶地倚在沙發裡,渾身透著有恃無恐的囂張。
科納斯手指扣住冰涼的酒杯,眼底滿是深重的憂慮,語氣壓得極低:
“我託人查到,漢尼拔手裡還攥著我們的軍牌。”
這句話落下,艙內氣氛微沉。
“他大機率摸清了我們所有人的底細、所有舊賬,可我們,對他一無所知。”
話音落,科納斯仰頭,將杯中凜冽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灼熱的烈酒劃過喉嚨,燒出一片刺痛,卻絲毫壓不住心底蔓延的寒意與恐慌。
“多特里希之前不是專程去檢查過那間木屋嗎?”米爾科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科納斯聞聲一愣,眼底浮出不解:“嗯?”
“是格魯塔斯臨走前,特意吩咐他,仔細清查房間,杜絕任何遺漏。”米爾科淡淡解釋。
格魯塔斯嗤笑一聲,吐出一口濁氣,滿臉不耐與鄙夷。
“別提了,那就是個偷懶的廢物。隨便撿了根木棍在屋裡胡亂戳了幾下,敷衍了事,根本沒認真查。”
米爾科手指輕點著沙發扶手,眼神沉了幾分,沉聲追問:“那個殺了多特里希、手段陰狠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巴黎的在校學生。”
科納斯眉頭緊鎖,滿心費解。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本該讀書的學生,竟有著這般冷血狠戾的手段。
“蘇維埃那邊有一張他的護照照片,只是還沒到手。”他緊接著補充道。
格魯塔斯指間夾著一支雪茄,嫋嫋青煙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微微抬眼,漫不經心地問:“叫什麼名字?”
科納斯吐出那個讓他焦慮的名字,字字清晰。
“漢尼拔·萊克特。”
話音落地的瞬間。
方才還肆意張揚、滿臉不屑的格魯塔斯,夾著雪茄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一言不發,身形緩緩向後深陷,重重靠進柔軟的沙發靠背裡。
米爾科敏銳捕捉到他的異樣,當即側目:“怎麼?你認識他?”
幾秒的靜默過後,格魯塔斯低低應了一聲,嗓音低沉晦澀,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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