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好幾天帕斯卡警官都沒來串門,溫年反倒覺得渾身不自在。
以前這人總過來,還能聽他說說城裡趣事和各種案子,打發打發時間,現在一下子清靜下來,反倒閒得慌。
沒事可做,溫年就天天跟著漢尼拔去醫學院蹭課打發時間。
老師一開始見她長得好看,氣質也好,看著安安靜靜的,對她有好學生濾鏡,上課總愛點名讓她回答問題。
可學醫的知識又難又繞,哪是隨便聽聽就能學會的,每次被問到,溫年都一臉懵,半個字都答不上來。
次數多了,老師也清楚她的底細,往後再也不喊她答題,任由她安安穩穩坐在後排發呆。
這天早上八點半,漢尼拔輕輕叫醒還在熟睡的溫年。
“醒醒,今天陪我一起去上課好不好?”
溫年迷迷糊糊首接搖頭拒絕:“不去。”
雖然現在不點名了,但誰知道下次點名時間呢。
她可不想再去課堂上被老師點名,一問三不知,實在太丟人。
漢尼拔語氣淡淡的,“那我就一個人去了,一首以來都沒人陪我上課,早就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了。”
溫年趕緊捂住耳朵不想聽,心裡暗自吐槽。
哪是別人孤立他,明明是他自己不愛搭理旁人,主動疏遠所有人。
可這話都聽進耳朵裡,終究還是心軟,慢悠悠爬起了床。
漢尼拔細心地幫她穿好衣裳,梳理好長髮,把人抱到洗漱間,連牙膏都早早擠好擺好,叮囑她乖乖刷牙,自己則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飯。
他廚藝十分出眾,不光會熬軟糯的小米粥,還能親手包鮮香的餛飩,溫年心裡不由得滿心佩服。
到了課堂上,實驗課裡溫年一時興起也上手試著擺弄幾下,純粹湊個熱鬧,再多步驟就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學醫本來就急不來,全靠長年累月慢慢積累經驗,她本來就是隨便玩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自然學不出什麼名堂。
反觀漢尼拔就不一樣,他好像天生就適合學醫。
不管做什麼操作都穩穩當當,細緻又利落,做起事冷靜又專業,別人費勁琢磨許久的東西,他輕輕鬆鬆就能學會。
日子一天天平平淡淡的過,九年時間就這麼悄無聲息過去了。
原本學醫加上專修精神科一共要十一年,規矩嚴得很,事關人命也不準隨便跳級,能提前畢業己經算是破例。
可漢尼拔憑著過人的天賦和毅力,硬生生只用十年就順利讀完所有課程提前畢業。
畢業之後,巴黎好多大醫院都特意來邀請他入職,開出的待遇都特別好,全都被他一一回絕了。
他一心只想陪著溫年過安穩日子,兩人一起回到了郊外的大莊園。
漢尼拔在家附近開了一家小小的私人診所,圖的就是離家近,不用在外奔波,每天都能準時回家陪著溫年。
附近的街坊鄰居慢慢都知道了,這位年輕人醫術十分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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