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希爾夏先生也垂下眼眸,看向人偶的眼神滿是歉疚與酸澀,神情落寞又不捨。
這般反常的模樣看得格麗塔更是滿心疑惑。
希爾夏先生見狀,連忙輕聲解釋。
“抱歉,讓你們見笑了。我們許久沒有離開過勃拉姆斯,這次要遠行度假,久久不能相伴,心裡實在不捨,有些失態了。”
整座古堡靜得可怕,晚風透過窗縫鑽進來,拂起細碎的涼意。
眼前一幕幕、一字一句都透著說不出的怪異荒誕。
一對富貴體面的老夫婦,小心翼翼、滿心愧疚地告別一尊人偶,將所有溫柔與遷就,盡數付諸一具沒有溫度、沒有生命的陶瓷軀體上。
詭異、壓抑,又透著極致的荒唐。
冗長的叮囑終於盡數說完。
希爾夏夫婦不再多留,簡單道別後,便轉身走出古堡,還是那位老司機載著兩人,緩緩駛離了這片偏僻的莊園。
空曠的古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風聲淺淺迴盪。
格麗塔與溫年並肩佇立在古堡大門前,靜靜望著遠去的車子消失在林間小路盡頭。
二人對視一眼。
隨即回身抬手,將厚重的大門輕輕合攏。
剛踏進玄關,格麗塔下意識低頭看向地面,目光倏地一頓。
她自己的鞋子好好擺在原地,整齊乾淨,可方才並排放在一旁、溫年的那雙鞋,竟憑空消失了。
“誒,親愛的,你的鞋子呢?”
格麗塔輕聲疑惑開口,視線在空曠的玄關來回掃動,地面光潔一覽無餘,根本沒有鞋子的蹤跡。
溫年聞聲抬眸,目光緩緩投向幽深靜謐的走廊。
屋內死寂無聲,安靜得過分詭異。
可偏偏在這片死寂裡,有種無聲的窺探感密密麻麻籠罩而來,像是暗處藏著一雙眼睛,正一動不動盯著她。
“不知道。或許這裡有老鼠。”
“怪不得,我就說這裡從頭到腳都奇奇怪怪的。”格麗塔不由得縮了縮肩,心底的不安悄悄冒頭,連忙貼近身側的溫年,語氣帶著依賴與怯意。
“還好有你陪著我,要是我一個人待在這古堡裡,肯定要嚇死。”
她猶豫兩秒,放輕了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提議:“晚上睡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溫年尚未應聲作答,空曠沉寂的客廳裡,忽然傳來“咚”的一聲輕響。
聲響沉悶突兀,在死寂的古堡裡格外清晰刺耳。
格麗塔心頭一緊,瞬間顧不上說話,快步朝著客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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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有沒本,閉窗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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