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牆上站著守軍，不算近也不算遠。
“這樣安排挺好的，一開始就讓我住進石頭夯土的房子，可能我都還不太習慣。”
“我部族還有大量的馬群和牛羊，族人放牧也不方便擠在裡面。”
“行！”
陳未說，“那就這裡了，從今天起。”
“這片草場就是你們日常放牧和生活的地方，如有想住進塢堡的也可以，看你們自己選擇。”
“你先去安排吧，前面那些物資都是給你們的，我先帶隊回塢堡。”
白牙點了點頭，陳未回去翻身上馬，帶著青陽衛和滿載戰利品的輜重車隊，與王橫、周西斤他們一起往塢堡方向行去。
走了幾十步回頭看了一眼，白牙正朝前走去。
白梟、白格正在吆喝幾個百人隊過來搬東西，他把頭轉回來，催馬向前。
白牙走向那片堆得整整齊齊的物資，麻袋裡是糧食，布匹是粗布和絹布，還有大量的肉、茶葉蔬菜。
鐵鍋是青陽塢匠作區統一打製的行軍鍋，還有大量的帳篷。
她轉過身，面對全族人，幾千雙眼睛看著她。
“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園、新草場。”
全族幾千人的聲音在草原上炸開，有人舉著彎刀吼著樓渠部古老的戰嚎，有人把馬鞭甩向空中。
有人蹲下捧起一把新草場的土往自己額頭上抹，那是樓渠部到了新草場的傳統，額頭沾新泥，從此這片土地認他們。
孩子們從牛車上跳下來在草地上打滾，老婦人們摸著從車上卸下來的鐵鍋，捨不得用力敲。
一個十西歲的少年騎手策馬衝向遠處的河岸，大半個營地的年輕人都跟在他後面撒著蹄子跑，河岸邊的野鳥被驚得撲稜稜飛起來，嘰嘰喳喳的叫著，在空中盤旋。
白梟拄著木杖，站在白牙身後，看著這片草場。
不是稀稀拉拉的草場，沒有凍土裸露的瘡疤，河岸邊的蘆葦叢比荒原上任何一片都密。
他記起上一次來青陽塢求援時走的就是這條路，那時候他經過這片草場，心裡就在想著。
這麼好的水草地，要是我們的就好了，現在這片草場是樓渠部的新家了。
是樓渠部用每一具躺在遠方凍土下的屍體換來的落腳之地。
白格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手裡還攥著那根草根，看著遠處在草地上打滾的孩子們，傻笑了幾聲。
“這片肥沃的草場真的屬於我們的了？有點在做夢。”
白牙沒有看他們任何一個人，她望著南邊那道青灰色的寨牆。
剛才她說這裡是樓渠部的新草場，但她沒有把話停在那裡。
“不，這是屬於青陽軍的，也是屬於樓渠鷹騎衛，樓渠部只聽從指揮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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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撐被在正架骨的帳氈頂一第，上地營新的部渠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