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一匹快馬從樓桑隘方向狂奔入城。
“緊急軍情!”
戰馬衝到城門洞時守門的鎮嶽軍士卒剛準備要攔,聽到緊急軍情和來人身上的甲冑。
手從刀柄上移開,急忙讓開路。
親衛策馬穿過主街,首衝鎮守府。
翻身下馬時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被門口值崗計程車卒一把扶住。
“緊急軍情!快帶我去見將軍!”
值崗士卒帶著親衛穿過大堂,找到了正在後堂處理公務的劉大柱。
劉大柱聽到外面傳來的嘶喊聲,一把推開椅子站起來,椅子腿在青磚地面上刮出刺耳的響聲。
還沒走到門口,人己經進來了,單膝跪地,雙手將那封信舉過頭頂。
“稟將軍!樓桑隘急報!”
劉大柱接過信拆開,上面寫著:瀛州蠻騎不日將至,目標平州!
他盯著這兩行字,眉頭皺了起來,把紙條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一片空白。
低頭看向那名親衛:“怎麼回事?瀛州蠻騎怎麼突然轉向平州了?這信是哪來的?”
那名士卒喘著粗氣,把事情一口氣倒了出來。
“這事我們也不知道,有一名涿州信使突然跑到樓桑隘,說是奉涿州團練使之命特來告知。”
“周校尉看過信後便急忙派我返回平州,事情的真偽暫時還不確定。”
劉大柱聽完,嘴裡喃喃自語了一句:“涿州團練?他怎麼會幫我們?”
低頭看向那名士卒:“你先返回樓桑隘,告訴周滿倉,守好樓桑隘,我們隨後就到!”
“諾!”士卒起身,轉身衝出後堂。
劉大柱轉頭看向門口兩個親衛:“你去通知王參軍和周參軍,你去燕山青陽衛駐地告訴張校尉。”
“諾!”兩個親衛剛跑到門口,就和聞聲趕來的王橫、周西斤撞了個正著。
王橫跨進後堂時煙桿還叼在嘴裡,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趙文度跟在他後面,袍角還沾著案牘上的墨漬。
剛才那幾聲“緊急軍情”穿透了大半個鎮守府,想不聽到都難。
“怎麼回事?”王橫把煙桿從嘴裡拔出來。
劉大柱把信遞給他,王橫接過去掃了一眼,王橫看完又傳給周西斤和趙文度。
三個人傳閱信件的時間裡,劉大柱把涿州信使傳信的事簡要地說了一遍。
”?揮指訴告塞出人派要不要,長伍老“:橫王向看他後之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