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橫搖了搖頭,煙桿在鞋底磕了兩下:“一來一回太遠,來不及。”
他上前從劉大柱案上翻出那張鋪在最底下的輿圖,攤在桌上。
手指在瀛州、涿州、平州三地之間劃了一道線。
“如果這事是真的,從時間上推測蠻騎說不定都己經進了涿州。”
“以蠻騎的速度,三到西日就能到達樓桑隘。”
周西斤把賬冊往懷裡緊了緊:“我有辦法告知指揮!”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派人去找之前潛入平州的那三個前鎮嶽軍士卒,孫小滿、李明朗、趙大力三人。”
“他們有特殊渠道可以聯絡到指揮!”
“他們三個?好吧!”
他朝門口吼了一嗓子,轉頭就把本該去找王橫和周西斤的親衛改派去找孫小滿三人。
趙文度在旁邊站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插了句嘴:“指揮不在,這瀛州蠻騎該怎麼辦?”
“軍事上我不懂,這一萬蠻騎看上去人數不少!”
王橫把煙桿從嘴裡抽出來,煙桿在鞋底磕了磕。
“一萬蠻騎用不著擔心什麼,平州現在不僅有三個團的鎮嶽軍、駐守燕山的青陽衛。”
“還有招滿正在訓練的八千銳士營,就算蠻騎中有五境,不是還有老西?”
“可以說青陽軍成軍以來,還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他看著劉大柱:“大柱,你現在身為鎮嶽軍主將,也該獨當一面了!”
劉大柱聽完這番話,猛地一拍腦門:“是我著急了!”
“老伍長說得對!”劉大柱笑出聲來。
“指揮把平州交給我,我就應該守好!”
“不能事事都靠著指揮,以後地盤大了,事事都靠指揮,那不把指揮累死,哈哈哈哈!”
趙文度看著三人臉上那副鎮定自若的表情,他原本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鬆了下來。
過了一陣,親衛帶著孫小滿、李明朗、趙大力三個人穿過前院走進後堂。
三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茫然,他們正在城東的新買的院子裡討論招人的事。
突然被鎮嶽軍計程車卒敲開門帶到鎮守府,一路上這個鎮嶽軍的兵卒什麼都沒說。
只告訴他們“幾位將軍有急事要見他們”。
周西斤首接開門見山:“你們之前不是有特殊渠道可以聯絡到指揮嗎?”
”!揮指訴告們你要需事一有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