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課程終於結束。
林昭昭像被抽走了骨頭，徹底癱軟在角落那張舊沙發裡。黎碩遞給她一塊溫熱的毛巾：“擦擦臉。”
林昭昭眼神渙散地搖搖頭：“阿碩哥哥，動不了了。”
“阿碩！小昭昭在你這兒上課？”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門口響起，像一陣輕快的風颳進了訓練室，林昭昭轉動眼珠看過去，微微張嘴。
好……好漂亮的姐姐。
來人約莫一米七，身姿挺拔，步伐輕快。最惹眼的是那一頭長長的捲髮，染成了鮮豔的迪士尼橘色，在燈光下跳躍著溫暖又大膽的光澤——那是林昭昭從來不敢嘗試的顏色。她眉眼明豔，鼻樑高挺，笑容舒展，整個人好像在發光。
林昭昭本來也計劃長成這樣的。
秦明玥大步走過來，擠開黎碩，蹲到林昭昭面前，她極自然地接過黎碩手中的毛巾，動作輕柔地替小姑娘拭去額角的汗，隨後張開手臂，給了林昭昭一個紮實又溫暖的擁抱。
“昭昭你好！我姑姑和你媽媽是很好的朋友，小時候我經常溜去向姨的實驗室搗亂，”她笑得眉眼彎彎，“你叫我玥姐姐就好啦！”
林昭昭的臉埋在柔軟的豐腴裡，悶悶出聲：“玥姐姐。”
黎碩抱著胳膊在一旁看著，適時開口：“昭昭快被你悶死了。”
秦明玥這才鬆開手，卻還是忍不住捧著林昭昭的臉揉了揉，扭頭罵黎碩：“會不會教啊，孩子怎麼被你練成這樣？”
林昭昭聞言臉紅，黎碩無奈地嘆了口氣，轉向林昭昭，語氣緩了緩：“昭昭，你現在的體能基礎，不太適合首接學拳。我們下週從基礎力量訓練開始，慢慢來，好嗎？”
林昭昭點頭：“聽阿碩哥哥的。”
秦明玥高興地又捏了捏林昭昭的臉，對黎碩說：“走吧，帶昭昭吃午飯去，好好補補。”
黎碩點頭，提過秦明玥的健身包，先走了出去：“我去開車。”
秦明玥笑眯眯地對林昭昭說：“要不要姐姐揹你？”
林昭昭紅著臉用力搖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又悄悄瞄了眼黎碩挺拔的背影，終究沒忍住好奇，小聲問：“玥姐姐，你和阿碩哥是……？
“他呀？”秦明玥笑得坦蕩又明亮，大大方方地說，“是我男朋友。”
林昭昭眨了眨眼，阿碩哥哥命真好。
姐姐可太好看了。
黎碩和秦明玥帶林昭昭去了一家生意紅火的土菜館。黎碩把一碗堆得冒尖的米飯推到她面前，又夾了好幾塊濃油赤醬的紅燒肉，一臉正色地解釋運動後要及時補充快碳。
秦明玥則在一旁笑眯眯地夾來清蒸魚和炒時蔬，細數著哪些是優質蛋白與脂肪。
林昭昭在兩人一左一右的注視下，捧著碗小口小口把飯菜扒進嘴裡。兩人偶爾抬頭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溫和的笑意，像是在照顧一隻惹人愛的小貓。
吃完飯，林昭昭昏昏欲睡，黎碩和秦明玥將她送回時家，約好了下週上課的時間，驅車離開。
林昭昭拖著疲軟的腳步，進門和時媽媽打了招呼，回到自己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