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可以，”林昭昭斜眼瞧她，慢條斯理地說，“但不能白補。清禾的時間很寶貴，你得付課時費。”
鄭清禾一臉興味地看著林昭昭，她沒想過林昭昭還有這麼氣人的時候。
“你付了嗎？”
“我當然付了。親姐妹，明算賬。”
“那我也付！本小姐又不差錢！”
鄭清禾垂下眼簾，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筆記本上。
時薪*2。
於是，補習的人數從一人，變成了兩人。
第二天，從兩個變成了五個。
蘇茜帶著她的三個姐妹，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小教室門口。
時薪*5。
鄭清禾其實有些不好意思收這麼多，但林昭昭不讓，大小姐們更不讓。
開完小灶，林昭昭一手叉腰，一手在大小姐們的面前指指點點：“人不能再多了啊！知道什麼叫開小灶嗎？我好好的1對1 VIP課被你們搞成拼好課了！”
“吃獨食？想得美。”喬薇慢條斯理地收好作業，取出唇膏補了補妝，抬眼丟給她一個挑釁的笑。
“你看過我打人的影片了吧？”林昭昭舉起拳頭，在她面前晃了晃。
喬薇脖子一縮，瞬間閃到蘇茜身後，嘴上卻不忘逞強：“走了走了！明天繼續！”
一行人跟在昂首挺胸的蘇茜身後，像一支得勝歸朝的小隊伍，嘰嘰喳喳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回教室的路上，林昭昭恰好遇見剛從校外回來的陸執。他正不緊不慢地走著，手裡提著個設計簡約的白色小紙袋。看見她，便走近幾步，手腕一抬，將紙袋遞到她眼前。
“昭昭，”他目光閒閒，“巧克力慕斯，吃不吃？”
林昭昭聞言，好奇地湊上前看了看紙袋上的logo：“哪一家的？好吃嗎？”
陸執看著她微微仰起的臉和湊近的發頂，無端想起家裡那隻布偶貓——每次聽見拆包裝的細碎聲響，總會這樣湊過來，用溼漉漉的鼻子探究地輕嗅。
他低低笑了一聲：“我姐買的。望江裡那邊開了一家新店，叫野松苔，據說很好吃。”
“你怎麼不吃？”林昭昭有點感興趣，但她自問和陸執還沒有到投餵的地步，她剋制地問。
陸執忍俊不禁，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才壓住笑意：“最近有點感冒，醫生讓少吃甜的。”他晃了晃手中的紙袋，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你吃嗎？”
林昭昭攤開手心，眼睛彎了起來：“要。”
投餵成功。
看著林昭昭接過紙袋，甩著晃晃悠悠的馬尾轉身離開，陸執笑容加深了些。他將雙手插回兜裡，心情莫名輕快，這才邁開步子，朝自己教室的方向走去。
“阿執，你最近老往7班去，是上次那個林昭昭？”好友紀淮一邊刷著物理題，頭也沒抬，隨口問了一句。
”？樣麼怎得覺你“：音聲的笑帶執陸來傳才邊旁，秒兩了隔，過劃沙沙上面紙在尖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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