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那粒小小的紅豆，輕輕搓捻。時頌臉頰緋紅：“阿嶼，你不能——”
“放心，”周嶼低笑，含住她通紅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廝磨，“15分鐘可不夠我做什麼。說好了比賽，贏了就要兌現獎勵。”
他的手掌完全覆上那處柔軟，感受著掌下急促的心跳和逐漸升高的溫度。指尖壞心地加重力道，滿意地聽到懷裡人抑制不住的輕吟。
“下張卷子，”他的唇重新吻上她的脖頸，留下溼熱的印記，“可得加油了，我的頌頌。不然……”
未盡的話語消失在再度覆上的唇齒間。
書房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書頁被揉皺的細微聲響，以及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時頌的意識在他灼熱的攻勢下逐漸渙散，理智告訴她這樣不對，地點不對，時間不對，可身體卻誠實地軟化，沉溺在這份獨屬於戀人間的親暱裡。
周嶼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下滑，在鎖骨處流連。他的手依然在她衣內作亂，力道時輕時重，完全掌控著她的反應。
“阿嶼……時間……”時頌勉強找回一絲清明，聲音軟得不成調。
“還早。”周嶼抬起頭，眸色深暗，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念。他用拇指抹過她水潤微腫的唇瓣，“我的頌頌，這麼害羞可不行。”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將這個獎勵遊戲貫徹得更加徹底。
首到鬧鐘響起，劃破了一室旖旎。
周嶼動作一頓，緩緩抽回手，又眷戀地在時頌唇上輕啄了一下，才扶著她坐起身。
周嶼替她理了理頭髮和衣襟，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溫柔，只是眼底的欲色尚未完全褪去。他拿起桌上另一張空白的卷子，遞到她面前，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時間到了。頌頌，休息夠了，我們繼續。這張卷子你可要仔細點做。”
時頌接過卷子，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她看著眼前熟悉的題目，又看看周嶼那雙含笑的眼睛，心跳依舊失序。
寒假裡，他們每天在一起學習，一開始是圖書館，後來周嶼的父母因事離家數日，學習的場地便順理成章地轉移到了周嶼家寬敞的書房。
兩人刷題比賽，贏的人可以提出一個要求，剛才那樣的情景時有發生，時頌輕輕吐出一口氣，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那絲自己都未完全理清的不安。
自從答應了和周嶼在一起，周嶼就變得十分強勢，發生什麼，發生到哪一步，全憑周嶼的意願。
而她，似乎總無法拒絕，只能予取予求。
“發什麼呆？”周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時頌一顫，回過神來，對上他溫柔的笑眼。她不由自主地拿起筆，低下頭，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卷子上。
周嶼坐在她身旁，手臂隨意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他看著她認真書寫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他的頌頌，總是這麼乖。
這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