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禾抬起頭，眼眶微紅：“為什麼？”
看著鄭清禾秋水般的眼眸，林昭昭打好的腹稿卻一時說不出口。如果是重生前的自己，別人勸自己不要喜歡周嶼，自己能聽得進去嗎？
不會。不僅不會，還會覺得對方多管閒事。
她摸了摸鄭清禾的手，笑了：“我只是覺得他不夠好，對你不夠好，年齡又大，對你還有些越界，我不喜歡他。”
“清禾，我們還太小，未來太遠，不要輕易把自己的人生交到別人的手裡。”
鄭清禾心裡澀澀的，她當然知道師生是禁忌，她笑了笑：“昭昭，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我是有點喜歡傅老師，但是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心裡有數。”她握住林昭昭的手，“對我有信心一點，好嗎？我還要考最好的大學，以後賺錢還你呢。”
林昭昭聞言心裡鬆快了些，當然不是因為聽到鄭清禾要還自己錢。
她正要開口，鄭清禾卻話鋒一轉，眼睛首首看向她：“那昭昭，陸執呢？”
“……”林昭昭一時語塞。
“他追你追得那麼明顯，天天送吃的，訊息不斷。”鄭清禾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了然，“你能扛住嗎？能保證自己不心動，不回應，不往前多走哪怕一步嗎？”
林昭昭想起了這段時間和陸執的線上互動。那些看似隨意的問候，恰到好處的關心，偶爾的逗趣……她雖然沒鬆口，但也從未真正拒絕過。甚至，她的內心是享受這種被人在意的感覺的。
看吧，身不正，其言難以服眾。
她心虛地閉上了嘴。
鄭清禾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正色道：“這樣吧，昭昭。你監督我，不許我再進一步喜歡傅老師。作為交換，你也不能談戀愛——至少在高中畢業前不能。”
林昭昭睜大眼睛：“啊？”
“而且，”鄭清禾繼續補充，邏輯清晰得不像剛經歷家庭變故的人，“為了確保我們都有足夠的定力和自制力，我們需要一個共同的目標來轉移注意力。”
她看著林昭昭，一字一句：“下學期期末考試，你必須考進年級前兩百名。”
林昭昭徹底愣住了，半晌才找回聲音：“……這、這跟談戀愛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鄭清禾理首氣壯，“成績上去了，證明你心思都在正道上，沒空想那些風花雪月。我也一樣，競賽成績必須再提升一個檔次。我們互相監督，共同進步。”
雖說林昭昭是有進步的打算，但上了KPI之後，還是有點壓力，年級跨50名，難度不小。她苦著臉離開醫院，坐在回家的車上，拿出手機，默默把陸執的備註改成了“50”。
陸執又高又帥又主動，說實話，真的很難拒絕。但現在，林昭昭只能把他想象成掛在勤奮毛驢面前的那根胡蘿蔔——看得見，啃不著。她認命地嘆了口氣，給家教顧相宜發了條訊息，約了晚上的加課。
都說知識改變命運，萬一呢。
誰家少女不懷春，時頌這邊春意正濃。
周嶼的書房裡，時頌被壓在書桌上細細親吻品嚐，脊背抵著微涼的桌面，身前是溫熱堅實的胸膛。
周嶼一手扣著時頌的腦袋，佔據時頌的口腔，一手從衣服下襬中探進，輕輕撫摸少女細嫩的皮膚，引得時頌陣陣戰慄。
周嶼的吻輾轉至她耳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含笑，帶著得逞的愉悅：“頌頌，願賭服輸……誰讓你剛才那道題解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