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乾的？”陸執瞠目結舌。
“不是啊，他們自己躺下的。”林昭昭信口胡謅，“我這麼嬌弱，怎麼打得過這麼多壯漢。”
黃毛躺在地上胸口肋骨隱隱作痛，咬牙裝死。
林昭昭走過去，一隻腳踩上他胸口，微微施力，禮貌問話：“小哥，我說今天就此收手，錢照樣給，能行嗎？”
黃毛冷汗一層一層得往外冒，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小姑娘這麼能打，下手又狠又準，專挑要命的地方招呼。
“能，能！”
林昭昭笑得甜甜的，她蹲下身，湊近黃毛，聲音溫柔：“那下次見著我同學，離得遠遠的，能行嗎？”
“能能能！姑奶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黃毛只覺得胸口憋悶，連聲應下。
“還有，”林昭昭笑意不改，“花錢僱你的人，也不準再去糾纏。不然”她頓了頓，“我繼續找你。”
眼前的笑容可真好看，但黃毛只覺得晦氣。他就不該貪錢又貪色，多餘接這一單。
“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
林昭昭收回腳，退後兩步。陸執仍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地注視著她。
“走啊，”林昭昭拉起還在發愣的許知微，“等會兒真把老師招來了。”
陸執請兩位女孩在學校附近的餐館一起吃了晚飯。
許知微的手仍有些顫抖，她心有餘悸，回憶起來仍覺得害怕。
“林昭昭同學，”她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是蘇茜——”
“這事是蘇茜不對，但我希望你能再給她一次機會。”林昭昭捧著碗，認真地看向許知微，“雖然這麼說對你很不公平，但她是我的朋友，抱歉。”
許知微抿著唇，神色有些難看。但最終，她沒有反駁，只是輕輕擦去眼尾滲出的淚水：“不管怎麼說，今天都要謝謝你。”
林昭昭沒再為蘇茜辯解。她只想盡她所能，讓事情留有一絲可挽回的餘地。
“昭昭，”陸執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仍帶著難以置信的餘震，“你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許知微也抬起頭，她之前和林昭昭並不熟悉，只以為她一首能打。
“在洲際練了一整年。”林昭昭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掰著手指，“除了體能，還學拳擊和格鬥。哥哥們偶爾來傳授幾個殺招，或者陪我實戰對打。”
她抬起頭，笑容明亮：“我早就很能打了！”
那笑容太晃眼，像小年夜綻放的煙花，在陸執眼底留下細碎的光。他怔了一瞬，隨即唇角輕輕勾起。
是了，昭昭一首在努力，她最厲害了。
“那下次我可不敢得罪你，不然被你當沙包打。”
“知道就好。”林昭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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