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聽林昭昭的，先看看情況。
蘇茜……她最近真的怕了。
安撫好許知微，林昭昭揮手告別陸執，轉身就往女生宿舍樓走。
推開唐璐瑤宿舍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癱坐在椅子上的喬薇和唐璐瑤。
兩人面色發白，精神恍惚，像剛打完一場硬仗。
見著林昭昭進來，喬薇立刻起身：“昭昭，許知微沒事吧？”
林昭昭搖搖頭：“你們怎麼個情況，看上去比我打了架還狼狽。”
“可不就是打架了。”唐璐瑤有氣無力地朝陽臺方向看去。
林昭昭順著她的視線，只見蘇茜跨坐在一把椅子上，上半身軟綿綿地靠著椅背，雙手垂落，像一條晾在椅子上的漂亮裙子。
就那麼把自己掛在那兒，一動不動。
“哭了？”林昭昭問。
“哭完了。”喬薇比了手指，“現在是哭完之後的第二階段，西大皆空。”
“這是第幾輪了？”
“第三輪。”唐璐瑤搖搖頭，“她剛把許知微的醜照從論壇刪了，一邊刪一邊罵自己有病。刪完又開始哭，哭完又開始罵自己有病。”
林昭昭聽懂了。
蘇茜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停不下來。
她走過去，拖了把椅子，在蘇茜旁邊坐下。
蘇茜沒抬頭，聲音悶在椅背裡：“你是來罵我的，還是來打我的。”
“都不是，”林昭昭靠著椅背，仰頭看天花板，“剛打完架，累了，歇會兒。”
蘇茜終於抬起臉。
眼眶紅腫，睫毛糊成一縷一縷，臉上還有沒幹的淚痕。她看著林昭昭手臂上那幾道紅痕，嘴唇動了動，囁嚅道：“你打贏了。”
“嗯。”
蘇茜又把臉埋回去了。
過了很久，悶悶的聲音傳來：“對不起。”
林昭昭聽懂了，這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
她拍了拍蘇茜的肩膀：“等過幾天自己跟她說吧，現在人家不想見你。”
蘇茜沒吭聲。
半晌，她側過臉，“我最近做了這麼多壞事，你就不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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