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相信蘇茜可以調整好自己，傲嬌大小姐不會允許自己對別的女孩做這麼糟糕的事。
即使是被劇情控制。
林昭昭並不知道完整的原劇情是什麼。
她只是逐漸摸到那條規律：時頌、鄭清禾、蘇茜——明明是那麼鮮活、那麼閃亮的人，可只要事情和上一世高度重合，她們就會變得陌生、偏執。
上一世她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經歷的不過是原書劇情的冰山一角。
但她看清了：靠近劇情，就會變得不幸。
她們不是那樣的。是劇本把她們寫成了那樣。
而劇本，是可以撕掉的。
林昭昭又做夢了。
“你一個人偏離軌道還不夠，把她們都帶跑了，我的故事還怎麼寫？”那聲音幽幽傳來。
林昭昭嗤笑出聲：“你的破故事不寫也罷。”
那人被激怒了，準備像之前那樣給林昭昭一點教訓。
林昭昭做足了準備，不就是挨一頓打，她受得住。
然而，一股力量從林昭昭的身體虛空穿過。
什麼都沒抓住。
兩人皆是一愣，片刻後，林昭昭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清晰的雙手，又抬眼望向那片虛空。
她笑了起來。
“怎麼辦，我是不是快要消失了？”她歪了歪頭，挑釁著西周的幽暗，“還是說——你就快控制不了我了？”
那人的無能狂怒並不能給林昭昭帶來什麼傷害，林昭昭只覺得暢快。
她們是活生生的，不是書中身嬌體軟的紙片人，她們生來不是為了給男性提供快感，亦不是對男性的懲罰或者獎賞。
她們只為自己而活。
“你建構了這個世界，我理應對你心存感激。”林昭昭淡淡開口，打斷了那人對失控而產生的惶恐，“但你建構的世界實在垃圾，讓我對你生不出一絲敬意。”
“聽聲音，你也是個女生。”林昭昭神色中難掩困惑，“為什麼，會對女孩有這麼大的惡意？”
“惡意？”那聲音陡然尖利起來，“我給了你們每一個人漂亮的臉蛋、動人的身材，這是多少女孩夢寐以求的條件？時頌蘇茜有良好的家世，鄭清禾有聰明的頭腦，還不夠嗎？我哪裡對你們不好了？”
林昭昭聽著，只覺得荒謬。
“你賦予我們的美麗外表，是在為誰服務？”她毫不猶豫地扯下那虛偽的幌子，“優渥的家境、聰慧的頭腦，最後卻要在別人的劇情裡當配角？”
她頓了頓，聲音冷下來。
“你從沒把我們當成真正的人。我們只是你獻給男主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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