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翩然走近，像一隻美麗的花蝴蝶，鄭清禾忍不住笑起來，她摸了摸林昭昭的麻花辮，讚道：“昭昭，你今天真好看！”
““謝謝清禾！”林昭昭眼睛彎彎，“今天怎麼請我吃飯？是不是獎學金到賬啦？”她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太厲害了，一邊兼職，一邊照顧母親，還能穩拿明華高中的全額獎學金！
此姐絕非常人。
鄭清禾很少受到這樣熱烈又赤誠的讚美，她抿嘴笑了笑，耳根微紅：“是啊，今天剛到賬，來感謝一下我的投資人。”
林昭昭的身體陷入柔軟的靠墊，她翹起二郎腿，故意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是呢，我的眼光可好了。”
鄭清禾溫柔地看著她，似乎在想如何措辭，林昭昭立刻坐起，搶先開口：“清禾，別老想著什麼時候還錢，你先緊著自己和阿姨，能少出去兼職就少出去兼職。”
她往前湊了湊，笑眯眯地看著鄭清禾：“這是長線投資，我的寶高一就能賺這麼大一筆獎學金，以後還得了，我要拿分成的哦。”
“昭昭，可是你自己也是學生。”鄭清禾垂下眼，“還住在時頌家裡。”在她眼中，林昭昭是個寄人籬下，卻從自己的生活費裡擠出鉅款來救濟自己的小天使。
林昭昭一手託著下巴，眨了眨眼，她在思索該怎麼解釋自己其實很有錢這件事。
“清禾，我媽媽是一位物理學家。”鄭清禾抬頭。
“她生前做的一些研究專案，有部分投入商用，報酬很高。”
“雖然我住在時家，但是我有很多爸爸媽媽留給我的錢，時家零花錢也從不克扣我，頌頌有多少，我就有多少。”
她看著鄭清禾微微睜大的眼睛，發出了有錢人的笑聲，“所以你放心，我養你讀博都行。”
精緻的餐點逐一擺上桌，林昭昭熟練地掏出手機先給食物拍了定妝照，隨即湊到鄭清禾身邊，親暱地與她貼臉自拍。鄭清禾有些拘謹，卻還是縱容地由著她擺弄。
吃到半飽，林昭昭開啟了八卦模式，壓低聲音問：“清禾，最近傅老師有聯絡你嗎？”
鄭清禾點頭，學校暑期的物理拔尖競賽都是傅錚負責的。他學生時期就是走競賽生的路子一路保送，所以競賽一道他十分擅長，學校這塊內容基本交由他來執行。
“那他有沒有對你……”林昭昭小聲問道。
鄭清禾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抿了抿唇，搖頭。
——其實是有的。
自從上次從傅錚家倉促離開後，傅錚便知道了她的底線。他開始在底線之上試探，而她，並沒有拒絕。
期末聚餐那次，鄭清禾被同學們拉去給老師敬酒，她的酒量並不好，醉醺醺的她又被傅錚帶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她赤條條地從傅錚懷裡醒來，慌亂地抱住自己的身體。
好在身上並沒有傳說中不適的感覺，她無助地看著傅錚，他只是笑了笑，將她重新攏進懷裡，在她額上落下輕吻：“昨晚你的衣服弄髒了，在烘乾。別怕，沒對你做什麼。”
只是沒做到最後一步罷了，豆腐己經被吃得乾乾淨淨，看著林昭昭清澈擔憂的眼眸，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和林昭昭開口，只好撒了個謊。
“那就好。”林昭昭鬆了口氣，繼而又攥緊拳頭說道，“清禾，如果他欺負你，那就是禽獸！是性騷擾！是校園霸凌！你可一定要告訴我，我要他好看！”
看著林昭昭義憤填膺的小臉，鄭清禾愈發心虛，她連忙夾了一塊蜜汁排骨放進林昭昭碗裡，試圖轉移話題。
“沒有，昭昭，你放心，傅老師對我還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