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只當林昭昭是皮癢了，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走吧，送你回教室。”
“哦。”林昭昭乖乖跟在他身邊，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走廊裡。
走著走著，林昭昭忽然想起什麼，側頭問道：“陸執，你的篆刻就是跟陸爺爺學的嗎？”
陸執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側過身，低頭看向她：“昭昭，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出於對我的好奇而去學的篆刻嗎？”
林昭昭紅了臉，她一時不知該怎麼說，畢竟這個念頭確實是因為陸執送的印章而起的，可要說為了他來學這些，也太曖昧了！
“準確地說，我是因為你的禮物而對篆刻產生了好奇。”
兩人像在說繞口令，而看著林昭昭水潤潤的眼睛，陸執對林昭昭的答案也不是很在意。
他只想親她一口。
但那樣會把她嚇跑的。
“走吧，快上課了。”
林昭昭回到座位上，這裡通常五六個學生便成一班，分班不全看基礎，更看老師的眼緣。有的老先生就愛帶白紙一張的新手，從執筆教起，樂在其中；有的則偏好己入門徑的學生，好因材施教，往上拔高；還有的專挑有童子功的苗子，享受精雕細琢、璞玉成器的過程。
在篆刻這門課上，林昭昭和江星燦都是徹頭徹尾的新手。對著光禿禿的石料和陌生的刻刀，兩人卻都學得異常耐心，從磨石料、寫反字，到試刻最簡單的線條，一步一個腳印。
陸執偶爾會被陸老爺子抓來做助教。
不過小陸老師十分偏心，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林昭昭身上，別的同學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他只是從旁指點兩句，十分冷淡，可一旦林昭昭哪處下刀猶豫，或線條刻得不夠流暢，他便忍不住想俯身過去，手把手教她走刀。
不過是被拒絕了而己。
陸執嘗試過幾次，卻總在江星燦促狹的目光中，被林昭昭肘擊。
日子過得充實有趣。
書畫篆刻的課程結束後，下午還有兩個小時的自習時間。林昭昭從帆布袋裡掏出疊得整齊的暑假作業，江星燦也默契地攤開試卷。她原本只報了書法課，後來和林昭昭同步了課程表，連暑託也沒錯過。
她們本就是同學，只是之前沒有太多交集。高二分到了同一個班，同樣是捲心菜屬性，兩人又卷又菜，就這樣你追我趕地捲起了作業。
沒有物理課之後，林昭昭不再覺得學習是那樣沉重的事情了，日子彷彿浸潤在墨香裡，一切都變得有了盼頭。
陸執近水樓臺，很難忍住不去招惹他的月亮。
“昭昭，明天休息日，省博物館有個新開的瓷器展，聽說還有限定的館藏周邊和文創集市，想去逛逛嗎？”
“要要要，我愛看展，我愛逛集市！”林昭昭眼睛瞬間亮了，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
陸執算是摸清了門道。邀請林昭昭，必須投其所好。
她似乎從不覺得這些外出是和自己約會，她是真的愛玩，這個小渣女。
一次兩次，陸執對林昭昭的喜好有了些許掌握，邀請成功率也高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