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林昭昭斟酌著開口，“咱們先釣著？”
時頌抬起眼，困惑地眨了眨。
“什麼叫釣著？”
在她的認識裡，愛就在一起，不愛就該分開，沒有欲說還休，也沒有欲拒還迎。
林昭昭皺著秀氣的眉頭，思索著該如何跟眼前這個首女解釋“釣”這個概念，可沒有戀愛經驗只有舔狗經歷的她發現自己的知識體系同樣匱乏。
“大概就是緩兵之計。”
“說不清楚，要不我下單幾本小說，一起學習一下？”
林昭昭遲疑開口，時頌茫然點頭。
兩顆腦袋湊近那塊發亮的手機螢幕，指尖劃來劃去，指指點點。購物車裡很快塞進西五本封面花花綠綠的言情小說，標題一個比一個長。
下單成功的介面跳出，兩人坐等釣系教程。
關於未來，時頌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做一隻被豢養在周家的金絲雀，她有自己的天空。
第二天下午，時頌簡單收拾一番，準備出門。
趙靜瀾正在客廳插花，聞聲抬起頭，笑著打量著自己漂亮的女兒，滿眼欣慰。
“頌頌，”她放下手裡的洋桔梗，“周家的車己經在門口了，玩得開心。”
話音剛落，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
林昭昭也拾掇得漂漂亮亮下了樓，趙靜瀾的笑意收了幾分，聲音依舊溫柔：“昭昭也要一起嗎？”
林昭昭與時頌飛快地對視一眼。
“啊？”
隨即林昭昭解釋道：“時媽媽，我今天要和燦燦一起去畫畫。”
趙靜瀾鬆了一口氣:“那讓司機送你去吧。”
林昭昭點頭，時頌沒再耽擱，推門出去。
周家的車停在院門外，黑得發亮。他靠在後座，車窗半降，露出一截利落的下頜線。
時頌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坐進去，把包放在兩人中間。
“不鬧脾氣了？”周嶼淡淡看了時頌一眼，伸手欲把時頌環進懷裡。
時頌卻伸手一擋：“別動手動腳。”
周嶼嗤笑一聲：“頌頌，這會兒知道難為情了？”
他看了眼前面的司機，沒有再說下去，時頌卻知道他想說什麼。
之前任他胡作非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拒絕？想起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時頌只覺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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