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看著她。
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忽然笑了一下，林昭昭的心跳漏了半拍。
“小沒良心的。”他的聲音低低的，“釣了我兩年半，還沒讓我轉正。現在馬上畢業了，想跑？”
林昭昭愣了一下。
然後她臉騰地紅了。
她飛快把翹著的腿放下來，端端正正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得像一隻鵪鶉。
“首都好。”她看著螢幕，一臉正氣，“首都最好，我一定全力衝首都。”
陸執看著她這副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這還差不多。”
林昭昭決定背水一戰。
她握著筆，在志願草表上顫顫巍巍地寫下第一志願：首都大學歷史學系。接下來是首都民族大學、首都聯合大學、首都社科院等以文史學科著稱的高等院校。
她也有了自己的方向。
林昭昭把志願草表推到陸執面前。
“小陸老師，過目一下？”
陸執接過來，一行一行看過去。
看到第一志願的時候，他挑了挑眉，但沒有說話。
看完，他把草表還給她。
“可以。”他說，“再提30分，第一志願就穩了。”
林昭昭瞪大眼睛。
“30分？你說得輕巧！”
陸執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27天，一天一分，很難？”
林昭昭張了張嘴，竟然無法反駁，畢竟天才和普通人有壁，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
高考前一週，鄭清禾敲響了林昭昭的門。
林昭昭開啟門的時候，愣了一下。
鄭清禾站在門口，臉色有些蒼白，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霧。
“清禾？快進來！”
林昭昭把她迎進來，握住她的手——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她趕緊去倒了杯熱水，又加了些蜂蜜，塞進鄭清禾手裡。
“怎麼啦？”林昭昭挨著她坐下，關切地看著她，“馬上就要高考了，可別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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