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目前的資產，包括技術、裝置、場地、己經投入的研發成本，還有這幾個月的運營支出，都在這裡。”他一邊說一邊操作，“按照目前的估值，你投這個數，可以佔兩成乾股。”
“兩成？20%？”她抬起頭，有些意外，“這麼多？”
趙家被秦家吞併的那部分產業她拿了3%，也覺得分紅挺可觀了。
等以後陸執做大做強了，嘖。
“公司現在不值錢。”陸執說，“裝置是小頭，技術是我帶著團隊摳出來的，場地是家裡給的。真正值錢的東西還沒變現，所以現在估值不高。你投的錢剛好補上最要緊的缺口，拿兩成，很合理。”
林昭昭知道，陸執己經把最大的誠意擺在她眼前了。
她挑眉，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成交。”她伸出手。
陸執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成交。”
接下來的流程走得很正式。
陸執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空白的投資協議模板，在電腦上修改條款，一邊改一邊給林昭昭解釋。什麼是股權，什麼是分紅權，什麼是優先認購權，什麼情況下可以退出，什麼情況下會稀釋。
林昭昭聽得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問題，陸執就停下來耐心解答。
等條款全部敲定，陸執列印了兩份出來，遞給她一支筆。
“看仔細了，有問題現在提，我們商量著改。”
林昭昭接過來，一行一行看下去。好在之前跟著周律學習了不少知識，現在多少也能看懂一些，投資金額，佔股比例，分紅方式，退出機制，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
她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陸執接過來，也簽了名，然後蓋上了公司的公章。
“好了。”他把其中一份遞給她，“這份你收好。”
林昭昭接過來摺好，放進包裡。
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路過工位區的時候，周雨薇正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看見他們，眼睛一亮。
“小陸總，這麼早就走？”
陸執“嗯”了一聲，牽著林昭昭往外走。
電梯一路下行，兩人走出寫字樓，往最近的銀行走去。
十二月的風有點涼，但陽光很好，把整條街照得亮堂堂的。林昭昭把手揣在陸執口袋裡，兩個人並肩走著。
“昭昭。”
“嗯？”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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