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遵守當初的約定,引導著【飢餓王】,在此期間也真把【飢餓王】當成了朋友。
但它知道【飢餓王】追尋的是什麼,就像它只想做一個無憂無慮的蟲子,【飢餓王】追求的,是一份不再飢餓的安寧永眠。
所以當它察覺到現世有可能達成它所願的時候,就讓它去了。
只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人類,居然會觸動那份遙遠的契約。
枯榮掐住它的脖子:“你最好老實交代!”
【穗秧噬者】沒好氣道:“沒什麼好說的,這是我和喚醒我的人留下的契約。”
枯榮轉頭看了一眼被冰封的夜不語,感覺到牙疼。
又搞什麼么蛾子?!
小鯨魚正色道:“事情沒弄清楚前,先別殺它。”
在旁邊看著這場鬧劇的【永凍霜寂】冷聲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在它的領地,演什麼大戲。
小鯨魚冷眼看向它:“這件事,稍後再跟你算賬。”
“算賬?你們能動手早動了,何必在這恐嚇我。”【永凍霜寂】看向被它冰封的人類。
“她對你們很重要?一個人類?”
小鯨魚聲音冰冷:“當初就應該封印你。”
【永凍霜寂】平靜的抬眸:“【救世殿堂】己經沒有餘力了吧,維持門那邊的世界,己經讓你們分身乏術了。
所以你們才計劃促使了【無歸者】的誕生,因為你們需要集合所有能集合的力量,來應對那些想要毀滅一切的勢力,遏制想要建立災禍帝國的存在。
比起那些危險的災禍,我,甚至是門外的所有災禍,都算不上什麼。”
說到這,【永凍霜寂】也開始疑惑,為什麼不把它放在眼裡的【救世殿堂】第八席和第九席,會對一個人類如此在意。
目光掃過冰封的夜不語。
“算了,你們在想什麼,和我無關,我知道你們留著我想做什麼,把我當成對終末之地的考題,看他們能否交出一份及格的答卷。”
【永凍霜寂】眺望著遠方。
“我不介意當這道考題,就怕你們不能如願,一個月後,現世會邁入冰河世紀,就像一顆雪花球一般,內裡的一切都會被凍結,凝滯,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刻。
這……才是對美好事物封存的最佳選擇,他們不必經受災難,不必考慮未來,他們會在我的世界中得到永生。”
帶著強烈情緒的話語從冰晶一般的人口中吐出,帶來的感覺絕非溫暖,而是一種深入靈魂的寒意。
小鯨魚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永凍霜寂】如此強烈的情緒。
就像一個病態的人,強烈的想要將一朵花最美好的狀態保留下來,不管這朵花是否願意,不管採取的手段是否溫和。
枯榮按住【穗秧噬者】,抬了下眼鏡,鏡片後的眼眸粹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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