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天傾的隊長生死不知,這些神獸又怎麼可能安分。
孫溪深吸一口氣:“去了,你們又能怎麼樣,十一級天災,你一個五階又能做什麼?”
“做不了什麼,只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萬嵐語氣平靜,但眼底卻醞釀著風暴。
“這是挽天傾自作主張的行動,你們大可以不必理會,但看在我們為現世做過那麼多事的份上,告訴我,座標在哪。”
孫溪咬牙:“秦嶽己經去前線整頓軍備,公揭庸告訴我各方正在全力出動,但還需要時間,你們就不能等一等?”
萬嵐強硬而倔強。
“抱歉,等不了。”
樓觀山推開現世聯合軍指揮部的大門,看向秦嶽和朱雀部部長烏素。
一向帶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刀鋒雕琢的鋒銳。
“將軍,部長,磐石移動堡壘我先帶走了,無論情況怎樣,我會讓它回來。”
秦嶽起身,凝視著他:“你知道的,你做不了什麼。”
樓觀山抬頭看向秦嶽,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
那時候的他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到,今天他不想什麼都不做。
“將軍,我必須去,我的隊友在等我。”
他堅毅的目光不容動搖,來此只是為了告知,然後踏步離去,揚起一地憤怒的風塵。
年少只能哭泣的人,此時己經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去向,生也罷,死也好,他自己選。
寇影己經來到了三區,他握住脖子上掛著的幸運吊墜,一把將其粉碎。
腳下的暗影延伸,在腳下勾勒出【虛空教團】的印記,一個披著黑袍,全身都被籠罩的人從暗影中浮現而出,單膝跪地。
“少團長,您己經想好了?”
寇影看著他:“如果我說,我要你們去攻打十一級災禍,你們能做到嗎?”
黑袍下的人影單手附在胸口,表示忠誠。
“為了理想,為了肅清本源,為了真正的【虛空教團】,我們願意為之獻身。”
黑袍身影站起身,手中捧出一件勾勒著神秘紋路的斗篷。
寇影接過斗篷,披在自己身上。
獵獵寒風吹過,拉首衣角,露出背上的【虛空教團】印記。
“那就走吧。”
漆黑的牢籠深處,清脆的腳步聲打破死寂。
【靜水王】睜開眼睛,看向從階梯上走下來的沐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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