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不想下去,而是目前這個狀況,他們有心無力。
沒有他們操控的虛空行者,就像一個失去管理許可權的高達,而一個鋼鐵造物,對於【鐵獄】來說,就是送上門的武器。
他們之所以把目標放到【鐵獄】身上,而不是另外兩個十級天災,就是因為它的特質,如果讓另外兩個天災拖住他們的行動,【鐵獄】就有機會首接接過虛空行者的許可權。
搞得不好,就不是他們背刺災禍,而是背刺現世了。
所以分割戰場是唯一一條道路,想辦法解決【鐵獄】這個堪稱文明天敵的傢伙,才是獲取勝利的鑰匙。
虛空行者再度衝了上去,悍然揮動自己的鐵拳,鋼鐵的轟鳴從碰撞中迸發,當思萊德操控長刀劈碎【鐵獄】的背後凝聚的鐵質洪流,夜不語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諸位,我們暫時不能離開虛空行者,先把【鐵獄】解決,短時間內我們能驅使虛空行者爆發足以媲美八階的實力,不必擔心。”
“多少?”
聽到這句話,陳澤和孫誠匆忙中瞥過旁邊的虛空行者,面無表情的巨人兢兢業業,一拳又一拳地發起進攻,每一次攻擊都能讓空氣震動,那守護者的強力姿態讓人歎服。
彷彿從那個龐大的身軀上,從那精純的戰鬥技巧中窺探到先行者的蹤跡,那份澆築了心血的成果,再次在人們眼中顯現。
但一想到裡面的內容物是誰,又不自覺的耷拉下眼皮,讓人露出死魚眼的表情。
陳澤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危機感,就像踩著衝浪板翱翔在時代的海浪上,然後屁股後面追了一頭大白鯊似得,明晃晃地告訴他,兄弟,你再不前進就要被咬屁股蛋子了。
他眸光一厲,絲滑地轉動頭顱躲過鋼鐵的鋒利鋸齒,而後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抄起武器迎著鐵流攻向【鐵獄】。
“該死的,我可不想這麼早退場啊!”
黑色羽毛從他身後劃過,如同拖尾一般拉長,伴隨著一聲驚醒的粗糲鳥鳴,黑色的羽翼赫然張開,將他包裹,而後掃開地表長出的鋼鐵叢林,自下而上地展翅,於利刺間飛舞,衝向危機的中心。
畢月烏飛起的瞬間,一根擎天柱橫掃而來,參水猿緊隨其後,為陳澤掃除障礙。
孫誠不甘示弱:“區區八階的實力,我們不是沒有!”
另一邊,蘭懷玉手中的青木長槍己然投出,危月燕的身姿急速掠過蒼穹,擺尾間甩開鋼鐵的阻攔,在陳澤的攻擊到達的那一瞬間,從另一個方向刺入。
兩者夾擊之下,虛空行者猛地挑起,彷彿一座山一樣蹦了起來,地面震動,蒼穹的光線都被龐大的身軀擋住。
而後……
“烏鴉坐飛機!”
一個戰神起跳,讓全場色變。
【鐵獄】望著頭頂的陰影,不得不收攏那些鐵流,在自己身上鑄造防護。
“想防守,真當我在這是看戲的嗎。”
思萊德遙遙伸手,彷彿託舉著某種沉重的無形之物,緩緩抬起。
而後在畢月烏抵達的那一瞬間,五指緊握。
王建設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開啟機械胸腔的鋼板,然後對著胸腔內部發光的核心按了下去。
剎那間,原本被【鐵獄】收束的鐵流一滯,在思萊德的操控下,【鐵獄】的權柄有一瞬間被篡奪,截斷,然後那些沒有意識的鋼鐵彷彿找到了另一個核心,趨之若鶩的朝著王建設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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