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也是同樣的尷尬無措,訥訥附和:
“讓沈嬌住你們家,我去其他村民那裡借住。”
“啊?你們兩個不是一對嗎?”隊長媳婦聽著,登時愣問。
“不是……”翟樾回答。
聽著這話,又見氛圍不對勁,尷尬的很,隊長忙出來打圓場,對著自家媳婦道:
“你看你,安排前都不問個清楚,搞的人家都臊得慌。”
“是我的錯,我的錯,不好意思啊二位,我見翟軍長揹著沈嬌姑娘回來,還給她檢查腳傷,就下意識以為你們是……”隊長媳婦立馬尷尬的賠笑道歉說。
“沒事,就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沈嬌抬頭,忙開口道。
翟樾要出門,去其他村民家借住,但隊長拉住了他,說:
“這大晚上的還去哪?外面天黑,溼泥巴路不好走。”
“我家這剛好兩間房,讓她倆女的睡一間,你我男的睡一間。”
翟樾聽著,腳步停住,如此安排的話他確實不用再去找其他村民了。
灶臺上燒了熱水,兩邊人各自打了水在屋子裡洗洗,翟樾洗過出來倒水時,碰到了隊長媳婦,朝她問道:
“李嬸,水壺還有熱水嗎?喝的。”
“有,我這就拿一壺到你屋子。”隊長媳婦說。
“不用,不是我喝,是給沈嬌。”翟樾道。
“她今晚淋了雨,睡前喝點熱水能發發汗,以免感冒發燒,麻煩李嬸你給她倒一杯了。”
聽到這話,隊長媳婦臉上露出一抹別樣的笑容,應下道:
“好,我一會給沈嬌姑娘準備。”
翟樾回了屋子,熄了煤油燈上床,躺在外側,單手枕著後腦勺,閉上眼睛。
黑夜中,他忽的聽見隊長問他:
“翟軍長,你跟沈嬌姑娘在處物件吧?只是目前還沒結婚。”
方才翟樾在外面說的話他都聽到了,翟樾是個軍官,不是一般計程車兵,尋找沈嬌這事他完全可以派手下的人來做。
可他自己一人留下,還很擔心沈嬌姑娘的傷,方才睡前又特意讓自己媳婦給沈嬌倒一杯熱水。
這細心和關心程度,可不像普通男女關係。
隊長這麼心中篤定的猜著,但下一秒卻聽翟樾回答:
“我們之間不是那種關係。”
隊長聽罷,顯然是不信的,總不能翟樾這人對誰都好?是一個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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