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嬌的刻意引導下,翟樾還真這麼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只可惜沈嬌不知道,某人寧願去麻煩王惠都不自己回來。
她其實也不是非要翟樾請假,真有那個心,明早過來一趟說一句,沈嬌就已經明白他的態度了。
兩人聊天的功夫,這會已經到了院門口。
翟樾站定,將手裡的飯盒遞過去。
「你還沒說究竟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講?」翟樾沒忘記那會被沈嬌岔過去的話題。
「謝蓉蓉是你動關係調走的?」沈嬌接過飯盒,看著人問。
翟樾沒想到她居然會關注謝蓉蓉的動向,他本來不想跟沈嬌說的,因為在吳崗村的時候她就不讓自己替她報仇。
不過現在人已經知道了,翟樾只能是嗯了一聲。
他本以為沈嬌會說他多管閒事,明明都不讓自己插手他還擅自為之,結果聽見的卻是:
「謝謝。」
「謝蓉蓉走了,以後在衛生隊再也沒人跟我過不去了,你幫我從根源上解決了心腹大患。」沈嬌看著翟樾,臉上浮現笑容。
翟樾看著那一抹笑,略微恍神,然後才回:
「沒什麼,只是小事一樁。」
才不是小事,沈嬌心想。
謝蓉蓉的爸畢竟是衛生隊隊長,有職權在身,翟樾動用關係把人給調走,肯定要先解決謝保國。
而翟樾的行動很快,昨天回來的,今天謝蓉蓉就收拾包袱滾了,簡直不要太效率。
執行力超強,能力超強,權利也很大,人長得也帥,對自己也好。
沈嬌看著面前的男人,心中細數翟樾的優點,臉上笑容明媚柔和,眼睛彎彎,似含著一汪清泉。
情意就像是初生的藤蔓,緩緩朝著人蔓延,勾上對方的小指。
翟樾小指動了動,就這麼對視了好幾秒,然後強行逼著自己扭過頭,還要收回那不受控制。戀戀不捨的眼角餘光。
心臟在加速跳動,一聲一聲的撞擊胸腔,血液在沸騰,衝擊著大腦皮層。
傍晚火燒雲唯美,翟樾的理智和道德感也已經在瀕臨破碎的前夕,搖搖欲墜。
後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沈嬌的溫聲耳語就在耳畔,好似說了讓他回去,隨後就關上了院門。
翟樾下意識轉身往回走,身子彷彿懸在半空,虛浮飄渺,腳下像是踩著雲,綿軟無力。
然後走了幾步,他才神智清醒些,又重新掉頭折返。
重新經過院門前,翟樾扭頭看過去,直至院牆都消失,然後才收回視線的朝著家屬院樓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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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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