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叔叔!”反倒是不染迅速從椅子上滑下來,幾乎是衝到了蕭凜川面前,“泥怎麼來啦!泥來找涼親嗎!”
蕭凜川看著衝到面前的小不染,唇角微彎,彎腰將小丫頭撈起來,笑道:“小不染,有沒有想面具叔叔?”
不染皺了皺眉,認真看了看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這是自己認識的面具叔叔嗎?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懷疑,便被蕭凜川高高舉起。
不染被逗得咯咯直笑,便也將心底的疑惑拋之腦後了。
“不知太師駕臨,有失遠迎。”唐紹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忙起身上前行了一禮。
對蕭凜川,他是發自內心的敬佩。
什麼權傾朝野、位極人臣、生殺予奪,都不足以形容面前之人。
陛下登基這些年,太師內輔朝政,外定邊疆,方有南詔如今的安穩。
他是真正的國之柱石。
“唐小將軍不必客氣,本官只是路過,”蕭凜川卻只是擺擺手,又將目光掃過顏如玉,“只是聽聞護國郡主在此用膳,來瞧瞧小不染,你們繼續。”
顏如玉只在蕭凜川進門時抬頭瞧了一眼。
聽到這蒼白的解釋,她無奈端起面前茶盞,低頭淺笑。
路過……
“早就聽聞太師對如玉母女二人多有照顧,”唐紹行立於一旁,依舊說著客套話,“臣在邊境時還不信,眼下瞧著倒是真的了。”
畢竟太師如此清冷之人,便是面對陛下都是惜字如金、簡默自持的。
不染聽聞此言,非常配合地緊緊摟住蕭凜川的脖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面具叔叔最好啦!”
一句話,竟讓蕭凜川再次彎了彎唇角。
唐紹行拱拱手,深深一揖:“如今顏叔不在了,臣代替顏叔,謝過太師對如玉母女的照料。”
一句話,讓蕭凜川方彎起的唇角又抿緊,雅間內的氣氛一時也冷了下來。
連上菜的小二也心驚膽戰,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眼見菜已上的差不多,蕭凜川卻仍立於原地,唐紹行便客套了一番:“太師若不嫌棄,不妨一同用膳?”
話雖這樣說,他卻已做好了送客的姿勢。
畢竟是望塵莫及的蕭凜川,又怎可能答應與他們一同用膳?
“也好。”沒曾想下一刻,蕭凜川卻抱著不染走到桌前,徑直落了座。
倒留下唐紹行一人立於原地,愣了片刻。
這就……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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