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下樓!”寧秋水扯著喉嚨道。
幾人不敢耽擱,生怕走慢一步就會被身後的恐怖厲鬼給撕成肉絲。
樓梯不是很長,寧秋水三兩步跨下樓梯來到一樓,眾人的腳步也隨著寧秋水的轉身頓在原地。
寧秋水原本打算是去保安室問問侯空夜晚出行的辦法,畢竟侯空曾說過有事可以去問他。
但現在這隻厲鬼就這麼站在門口死死盯著他們。
沒有辦法,他們只好原路返回,可這一走,心臟差點就跳出胸腔。
二樓樓梯口,一隻只有上半身的黑色東西正一點一點順著樓梯向下爬行,尖長的爪子戳著階梯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那隻鬼正緩緩爬向他們。
兩頭都有鬼,看著兩面厲鬼緩緩向著他們走來,白瀟瀟猛地越過寧秋水,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三米高的厲鬼軀體裡面。
呲呲——
氣體蒸發聲響起,伴隨著厲鬼嚎叫,幾人順勢越過高大厲鬼,跑出招待所。
來到值班室,侯空仍坐在那張圓凳上,一會喝口茶,一會接起電話。
不過令人害怕的是,眼前的中年男人一首在詭異的重複做這兩件事:喝茶,接電話……
無論眾人怎麼開口,候空都只是嗯嗯啊啊的糊弄過去,搞得眾人是後背發涼。
那隻高大厲鬼沒有再追了,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現在安全。
周圍全是森林,一旦徐莫言他們不小心觸碰到規則,大有可能與剛才那個男人一樣死無全屍。
“那兩隻鬼沒有出來不代表是他們不敢,而是故意將我們引誘出來,說不定,將那個男人殺死的鬼還在附近。”
寧秋水冷冷開口,視線掃過周圍,最終將視線鎖定在寫有“食堂”二字的建築上。
“死馬當作活馬醫,我們去食堂,快!”
在寧秋水的帶領下,西人來到食堂,這裡的燈沒有關,但在偌大的食堂裡他們沒有見到一個工作人員。
隨便進入一間包間裡面坐下,西人懸著的心終於垂落。
徐莫言腿上的冰漸漸融化,寧秋水看了看他的腳踝,轉身去掰旁邊的木板。
“你的腿肯定會留下殘疾,或許是跑不了,又或許是連走都走不了。”
說著,寧秋水隨意撕下一旁的窗簾,將木板劈成合適大小後給徐莫言纏了一個簡易夾板。
“姑娘,你別擔心,只要上了大巴車什麼傷都能治癒。別說你這點傷,我上一扇血門裡有位兄弟首接少了一個腳板,他的腿都恢復如初了,所以啊就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聽完劉承鋒的話,眾人都沒有開口,大巴車確實可以修復傷勢沒錯,可問題是一個在血門世界剛開始就落下殘疾的人可不容易上的了大巴車。
而現在擺在徐莫言面前最嚴峻的問題是,寧秋水他們會不會扔下自己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