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真的扔下自己,那麼徐莫言絕對活不出這扇血門。
而想要在一個團隊裡面立足不被拋棄,就要展現出自身價值。
可現在他的腿腳不方便,不能尋找線索,那他該怎樣才能告訴寧秋水他們自己是有價值的呢?
說到價值,徐莫言就腦袋發痛,他總是想不起來這扇血門裡的劇情。
房間裡的氣氛十分壓抑,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不自覺盯著門口。外面安靜得十分詭異,他們不知道也不敢開門去看外面有沒有鬼。
這是他們最後的避難所。
首到外面傳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陽光打在背後的地板上,寧秋水輕到不能再輕地推開一條縫隙,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徐莫言勉強下地,這隻腿能走,但不能跑。和三人一起走出房門時,他都能清晰聽見腳踝時不時發出骨骼摩擦的響聲。
腳踝不斷傳來細密的疼痛,西人沒有在食堂逗留,而是向著招待所走去。
來到招待所,此時大門外站滿了人。有個別詭客注意到了徐莫言幾人,扭過頭來的神情帶著不可置信。
“發生什麼事了?”
寧秋水抓住一個回頭看向他們的陌生男人問道。
那個男人來回搓捏手臂,語氣有些低沉:“你……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男人往右邊退去,徐莫言這才得以看清這些詭客在看什麼。
心跳加快,徐莫言忍住大聲尖叫,雙手不自覺環抱在胸前。
不遠處,一個沒有頭的屍體就這麼跪在那裡,他的頭己經找不到了,血肉模糊的脖頸佈滿血淋淋的撓痕,被染紅的白色衣服浮腫起來,衣角剛好戳在沾滿血液的土地上。
餘光瞄向垂躺在佈滿乾涸血液泥土上的指間,白與紅夾雜的軟揉凝狀物就這麼卡在指縫中。
周圍有不少人吐了一地,那令人遠離的酸臭味和著淡淡血腥味讓徐莫言不自覺屏住呼吸。
“有誰認識他嗎?”寧秋水大聲說著,用手指向那具無頭屍體。
在場沒有人出來認,寧秋水收回手,低著頭剛準備思考,一個短髮女人緩緩舉起手。
“我……好像認得。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昨天去了一趟後山神廟……一開始,他想要拉著我一起去,我不想去,他還說候空不讓去說明裡面有著重要線索。最終我還是沒有去,但那個男人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這個人沒有頭,我不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他。”
徐莫言撓撓頭,他總覺得這段劇情很熟悉,現在他的思維猶如種子剛剛開花般有頭緒但還是想不起來,沒辦法,他只得默默站在劉承鋒旁邊看著。
寧秋水眉頭一皺,看了眼無頭屍體:“還有衣服,你靠近點認認看是不是他……”
短髮女人瘋狂搖著頭,嘴上說著不願意,眼眸渙散透著恐懼。
寧秋水站在無頭屍體前擋住極其血腥恐怖的脖頸,繼續說道:“現在你能出來指認了吧?”
一旁的徐莫言見短髮女人再一次拒絕,他猛然回想起這段劇情。
原著中也是一個女人這般推辭,最後被人推出來指認,再後面徐莫言就記不清楚,只知道指認出的屍體裡有著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