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飛笑了笑,語氣調侃:“行啊,到時候別被我打得哭鼻子。”
“誰哭鼻子還不一定呢!”李茜茜頂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一幕,透過對講,清晰地傳入了後方皮卡車中王野的耳中。
每一句對話,都像是一根根鋼針,狠狠扎進他的耳膜。
“切磋?幫他找問題?”
王野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酸澀、暴怒、嫉妒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淹沒。
李茜茜是他的女人!至少在他心裡,早己將她打上了屬於自己的標籤。
可現在,她卻在為誰指點劍法?
周逸飛!那個半路殺出來,開著輛破裝甲車裝模作樣的傢伙!
“瑪德!”
王野低吼一聲,一腳狠狠踹在車門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恨不得現在就踩死油門,把那輛該死的猛士3撞翻,把周逸飛從車裡拽出來,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知道李茜茜是誰的女人!
但這個瘋狂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冰冷的現實澆滅了。
他打不過周逸飛。
無論是那身詭異恐怖的劍法,還是那深不可測的精神序列,都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車隊繼續前行,王野的越野車像一頭受傷的孤狼,沉默而陰鬱地跟在後面。
他把所有的怨氣都壓在了心底,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周逸飛,他記住了。在這末世裡,有的是機會。
對講機裡,李茜茜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探討的熱切,絲毫沒察覺到後方那輛越野車裡,正有一道幾乎要噴火的眼神盯著她的車,恨不得將旁邊的周逸飛生吞活剝。
周逸飛靠在副駕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神色平靜地回應著李茜茜的話。
他眼底沒有半分旖旎,純粹是在探討劍術本身。
若是他知道王野此刻正把他當成搶走心上人的死敵,恐怕要當場喊冤。
他確實對李茜茜沒什麼想法。
倒不是說李茜茜不夠漂亮,相反,在這末世之中,能保持這般清冷氣質的女子己是難得。
只是,她的氣質太像葉靈兒了。
一樣的清冷,一樣的執著於劍道,甚至連握劍的姿勢都有幾分相似。
可偏偏,她又不是葉靈兒。
周逸飛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後視鏡裡李茜茜的身影,心裡默默對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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