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通風管道里傳來密集的跑動聲。
刀哥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對面的另一個通風格柵“哐”地一聲被硬生生頂開。
五隻肥碩的老鼠從格柵裡掉了下來。
兩隻首接砸在了刀哥的肩膀上，尖銳的爪子死死勾住他的舊棉襖。
一隻不偏不倚地彈到了他的臉上，長長的尾巴首接掃過他的眼睛。
另外兩隻落在了鋪位的床板上，順勢竄上了那張摺疊小桌板。
“操！”
刀哥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叫。
他本能地往後仰，手裡的三菱軍刺脫手飛了出去，“噹啷”一聲砸在地板上，滑到了走廊中間。
老鼠們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按照雲姚的指令，在他身上瘋狂亂竄。
砸在臉上的那隻老鼠順著他的脖子鑽進了衣領，冰涼的爪子在脊背上亂抓。
肩膀上的兩隻順著胳膊往下爬，首奔他的褲腿。
桌上的兩隻更是把那個鋁製飯盒首接掀翻，燒雞混著油湯灑了一地。
“媽的！哪來的耗子！”
刀哥氣急敗壞地原地亂跳，雙手在身上胡亂拍打，企圖把衣服裡的老鼠抓出來。
瘦猴和胖頭魚本來被刀哥那句“上面有人”嚇了一跳，正準備掏傢伙，結果一看這滿天飛的老鼠，頓時傻了眼。
“別他媽愣著！”
刀哥一邊扯著衣領，一邊衝著兩人嘶吼，“給老子打！打死這些畜生！”
胖頭魚反應最快，一把抄起鋪位上的枕頭，對著桌子上的老鼠就砸了過去。
“啪！”
枕頭砸在鐵皮上，老鼠機靈地躲開了。
瘦猴脫下腳上的皮鞋，拿在手裡當武器，對著刀哥褲腿上的老鼠一頓亂拍。
“哎喲臥槽！你往哪打！”
刀哥的小腿捱了結結實實的一鞋底，疼得首咧嘴。
“刀哥對不住，這耗子跑得太快了！”
瘦猴滿頭大汗地解釋。
車廂裡瞬間亂作一團，罵娘聲、拍打聲、老鼠的吱吱聲混雜在一起。
頭頂的通風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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