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裡拿著一份電報……省廳發來的。
“局長，省廳的人到了閔暉家。”
“找到了？”
“找到了。床底下的鐵箱子。裡面有九年的匯款底聯……全是從京城寄到門中縣的，匯款人署名是“雲婉婉”。還有一封信。”
“信上寫了什麼？”
老王遞過電報。
關局長看了一遍。
電報上轉述了信件的關鍵內容……
“閔先生臺鑒：人己安排妥當，務必看管嚴密，不可使其逃脫或見外人。每年匯資以作看管費用。此事關乎家中大局，切勿聲張。此致。雲婉婉。”
關局長把電報看了三遍。
“雲婉婉。”他念出這個名字。
“京城的。”老王說，“省廳己經在查了。說是京城東城區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跟雲清月是什麼關係？”
“同父異母的妹妹。”
關局長閉上了眼。
半天沒說話。
“九年前，一個十八歲的大小姐被自己的親妹妹賣到了山溝裡。”
“九年。被打斷手腳，挖掉眼睛，割了舌頭。”
“她的妹妹拿著她的戶口和家產，在京城當大小姐。”
“每年寄一百塊錢，買她一年的活命。”
關局長睜開眼，把電報疊好塞進了口袋裡。
“老王，去問問關局長……這個案子歸不歸省廳管？涉及京城的人，是不是得上報更高的部門？”
“局長，你就是關局長。”
“……對。”關局長回過神來，摸了摸額頭，“我說的是……去聯絡省廳刑偵處，讓他們跟京城那邊對接。這個案子己經不是一個縣能辦得了的了。”
“還有……”關局長停了一下。
“安排好那些女人的後續治療。傷好了以後，幫她們找家。每一個都要找到。”
“雲清月和她女兒呢？”
關局長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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