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鬼市那條暗巷的時候，老楊拐進了一個死衚衕，準備抄近道。
剛走兩步。
衚衕深處突然傳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老楊嚇了一跳，抬頭一看。
一隻體型像小牛犢子一樣的黑狗，正擋在衚衕中間。
黑狗的眼睛透著幽綠的光，嘴唇翻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在黑狗身後，還跟著兩隻同樣兇狠的流浪狗。
“哪來的野狗……”老楊往後退了一步，伸手去摸腰裡的防身鐵棍。
黑子根本沒給他掏傢伙的機會。
它後腿猛地發力，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撲了上來。
老楊大驚失色，只來得及抬起胳膊一擋。
黑子一口咬住老楊厚實的軍大衣袖子，猛地一撕。
只聽嘶啦一聲，軍大衣首接被扯掉了一大塊。
老楊被帶得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另外兩隻花狗撲上來，死死咬住了老楊的褲腿，瘋狂拉扯。
“滾開！滾開！”
老楊拼命揮動鐵棍亂砸，但野狗的動作太快，根本砸不中。
黑子居高臨下地站在老楊面前。
它沒有咬斷老楊的喉嚨。
因為雲姚的指令是：嚇退他，不許傷人命。
黑子張開血盆大口，距離老楊的臉只有不到三寸。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老楊嚇得褲襠一熱，手裡的鐵棍首接掉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黑子突然鬆開了嘴。
三隻狗齊刷刷地往後退了兩步，轉身跑出了衚衕，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楊癱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狗怎麼跟成精了似的，咬破了衣服就跑？
老楊哆哆嗦嗦地爬起來，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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