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姚把紙折起，塞進鉛筆盒夾層。
“所以它有肉吃，你只能捱罵。”
楚天闊：“……”
他看了看白鼬，又看了看自己，表情很受傷。
“老大，我能不能也叼紙？我也想吃肉。”
雲姚終於抬頭看他。
“你嘴太大，證據容易溼。”
楚天闊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前排的沈阮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雲姚桌邊，背擋住其他同學的視線，臉上的笑沒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雲姚把鉛筆放下。
“這話該我問你。”
沈阮手扶著桌沿，腕骨處浮著冷汗。
“我聽不懂。”
雲姚看著他，忽然吐出兩個字。
“白雀。”
沈阮臉色刷地白了一層。
他反應很快，立刻低頭去撿地上的紙屑，可那一瞬的失態，己經夠了。
楚天闊看得差點跳起來。
“喲，聽不懂還臉白？你這是耳朵聽不懂，臉聽懂了？”
沈阮抬頭，目光冷得嚇人。
“楚天闊，你最好少說話。你家裡人，不一定每次都能護住你。”
楚天闊臉上的笑收了。
拳頭攥緊，骨節發響。
雲姚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別咬鉤。”
沈阮盯著她，壓低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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