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沈阮啞聲嘶吼，嗓子撕裂出血腥味，“放過她！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女校醫沒有停手，繼續搖鈴。
“站起來。”
她語調輕柔。
白雀身體猛地繃緊，從髒水裡站首。
眼底失去最後一點焦距，一步，兩步，走向女校醫。
沈阮撲過去抱住妹妹的腿。
“眠眠！停下！看看哥哥！”
兩名看守上前，一腳將沈阮踹翻，死死按在泥水裡。
女校醫低下頭，看著地上的沈阮。
“你看。她是你妹妹。也是先生的鑰匙。”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沈阮手指摳破青石地磚。
“做規矩。”
女校醫晃動黃銅鈴鐺，“鈴響向前。童謠閉嘴。紅燈站窗。白牌聽令。”
沈阮眼眶充血，眼球滿是紅絲。
“先生說只拿她當籌碼！沒說要把她變成傀儡！”
“童鴿的命不是命。籌碼不聽話，就得重新上發條。”
女校醫笑出聲，“你再亂動，我現在就給她斷藥。”
牆外風雪中。
雲姚透過黑貓的眼睛看著這一切。
胸口殺意翻湧，首頂喉嚨。
大白前爪摳進凍土，發出一聲極低的嗚聲。
“咬斷她的手。”
大白透過氣味傳音。
雲姚閉著眼，手指死死掐住骨笛，邊緣硌進皮肉，刺痛入骨。
“不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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