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確認，真的有人在看著他們。
地下舊庫。
幾隻灰鼠推開黃銅鑰匙，鐵鎖吧嗒彈開。
一個接一個的鐵籠被拉開。
底層的孩子們擠在一起。
沒人亂跑。
沒人哭鬧。
每個人都死死盯著地上劃出的那個“等”字。
雲姚收回精神力，低聲下令：“貓群去帶路。不許叫。不許撓孩子。只帶路。”
十幾只花貓無聲無息鑽進排風口，跳下舊庫。
楚天闊拿著紙筆，畫完最後一道線。
“老大，我畫完了。”
“找關添。”
雲姚視線緊鎖暗渠入口。
兩條街外。
黑市雜貨鋪門口。
關添接過楚天闊手裡的圖紙。
“這是備用鐵籠的鑰匙齒痕。這是地下暗渠的出口路線。”
楚天闊指著地圖，語速極快，“老大說了，開錯一把，上面點火。”
關添盯著那張圖。
線條精準，甚至標出了下水道的彎折。
這絕不是一個八歲孩子能拿到的絕密情報。
他抬頭看楚天闊：“她人呢？”
楚天闊眼皮不眨：“不知道。”
“撒謊。”
“老大讓我聽烏鴉指路。烏鴉剛才飛走了。”
楚天闊繼續圓謊。
關添沒再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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