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添，你帶人留在地面。”
雲姚下達了最終指令。
“我在上面能幹嘛？”
“把北三倉方圓五百米的所有下水道出口、防空洞通風口，全給我死死盯住。”
雲姚的眼神透著上位者的威壓。
“地下水一旦倒灌，狐狸的窩被淹了，他們肯定會像耗子一樣順著暗道往外爬。你就在上面收網。爬出來一個，按死一個。”
關添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收起槍，重重點頭。
“好。地面交給我。一隻蒼蠅我也不會讓他飛出去。”
雲姚帶著楚天闊和大白，走出了西合院的大門。
夜色深沉，衚衕裡的路燈昏黃閃爍。
一人，一孩，一狼，專挑沒有路燈的暗巷走。
半個小時後。
他們到達了西城國營第三副食品加工廠的後街。
工廠的外牆足足有三米高。
牆頭上還密密麻麻地插著防止翻越的碎玻璃碴子。
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楚天闊抬頭看了看牆頭，嚥了口唾沫。
“老大，這牆怎麼翻？我雖然能爬，但上面這玻璃碴子可是會割破腸子的。”
“不用翻。”
雲姚雙手插在口袋裡，“這牆裡面是死衚衕，連著廢水池。繞到正門去。”
寒風從廠區方向吹過來。
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
“嘔……”楚天闊一把捂住鼻子，連連乾嘔了幾聲。
“我的媽呀！這味兒也太沖了。全北京城的死豬爛下水都堆這了吧！”
大白也嫌棄地打了個噴嚏，用爪子用力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黑鼻子。
雲姚站在風口處。
她沒有捂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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