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姚從帆布書包裡取出一封信，放在爪印旁邊。
信封上的字跡是雲震天的筆體——雲姚花了半小時臨摹出來的，連老管家都分辨不出真假。
內容極簡：
“連夜從備用渠道緊急排程，特此如數上交。請查驗。——雲震天。”
“收工。”
雲姚翻身騎上大白。
“胖子，把平板車推回三分廠裝卸區原位。狗群分散回南郊。”
“我一個人？”
楚天闊苦著臉。
“你有九十六條狗幫你。”
“……得嘞。”
大白馱著雲姚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西點半。
軍區總院六樓，雲清月的病房。
雲姚推開門。
雲清月依然在沉睡。
白紗布遮住雙眼，呼吸平穩安詳。
雲姚脫下沾滿泥土和草屑的黑色小棉襖，輕手輕腳爬上病床。
她蜷起身體，貼在母親溫熱的手臂旁。
右手食指的血繭在黑暗中隱隱作痛。
但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
閉眼。
睡了。
清晨六點整。
軍區後勤部卸貨平臺。
值班老兵揉著眼睛開啟值班室的門，準備去解手。
他僵在了原地。
平臺上，憑空多出了一百三十二箱整整齊齊的軍需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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