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老大吃十包大白兔。”
楚天闊嘟囔完這句話的時候，並不知道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他的腿要跑斷。
凌晨兩點。
全部藥箱己經轉移到北門外的草叢中。
“胖子，你先走。”
雲姚騎在大白背上，月光把一人一狼的輪廓描成銀色。
“騎車去軍區總院鍋爐房，告訴白景文開後門接應。我隨後到。”
“得嘞！”
楚天闊一把扶起二八大槓，兩條胖腿拼命蹬動，消失在土路盡頭。
雲姚目送他走遠。
然後轉過頭。
六輛滿載的平板車靜靜停在月光下，九十六條野狗安靜趴伏，等待號令。
“出發。”
骨笛次聲波釋放。
狗群同時起立，繩索繃首，平板車開始移動。
大白走在最前面開路。
整支隊伍如同一列無聲的貨運火車，沿著南郊偏僻的土路向軍區方向滑行。
沒走大路。
雲姚提前用麻雀和貓頭鷹偵察過沿途三個聯防哨卡的換班時間表。
凌晨兩點到三點，是交接空檔。
第一個哨卡——空。
順利透過。
第二個哨卡前兩百米，一輛夜巡吉普車的燈光突然從岔路口亮起。
雲姚眼皮都沒抬。
一聲無聲指令。
九十六條狗同時趴伏，整齊劃一地沒入路邊溝渠。
六輛平板車被兩側的枯草和灌木遮掩。
大白就地臥倒在路邊泥坑裡，蜷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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