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走黑市，一個走“合法”渠道。
兩條腿走路。
“二叔這條線，比我想的深。”
雲姚睜開眼，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個驚天秘密。
“三分廠的管制藥品原料，有一部分透過他流入了青銅狐的地下實驗室。北三倉的火油味、薛家的藥材賬、阮先生的聲波實驗——全都連上了。”
“那咱們是不是該告訴關局長？”
楚天闊問。
“不急。”
雲姚翻到賬本最後一頁。
一張薄紙從夾層裡滑出來，燒了一角，邊緣焦黑。
雲姚捏住紙角，小心地展開。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打字機打的——
“紅星軋鋼廠，冬至前三日，子時。面交。”
落款處沒有名字。
只有一個極小的圖示。
不是狐狸。
是一隻展翅的獵隼。
雲姚的瞳孔猛縮。
獵隼。
那個連阮先生都極度敬畏的境外勢力代號。
那個在北三倉深處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
“老大？”
楚天闊看到雲姚的表情變了，心裡一緊。
“上面寫了啥？”
雲姚沒回答。
她轉頭看向窗外。
夜色己經完全籠罩了京城的天際線，遠處零星的燈火像撒在黑幕上的碎金子。
“今天是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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