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推開,許褚端著個大陶碗走了進來,一臉憨笑:“少爺,醒了?昨天您可真威風,把老爺喝得都快鑽桌子底下去了。”
陸遠接過碗,“咕咚咕咚”灌了一氣,這才感覺活過來了半條命。
“少扯淡,我那是讓著老頭子。”陸遠擦了擦嘴,一臉狐疑地看著許褚,“我昨晚……沒說什麼胡話吧?”
他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吹了不少牛逼,還拍著桌子罵老頭子是草包。
完了完了,這要是把老頭子惹毛了,斷了零花錢可咋整?
許褚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胡話?沒啊。少爺您就說了幾句怎麼打仗的事兒,俺也沒聽懂。不過老爺聽得挺開心的,走的時候還給您蓋了被子呢。”
“哦,那就好。”陸遠鬆了口氣,重新躺回床上,翹起了二郎腿。
只要沒暴露自己想跑路的心思就行。
至於打仗?切,老子就是個種地的,隨口胡謅幾句兵法,老頭子還能當真不成?
他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睡個回籠覺。
“管他呢,天塌下來有曹操那個大冤種頂著,咱們爺倆只要躲在這莊園裡,吃香喝辣就行了。”
陸遠打了個哈欠,很快又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時候,幾匹快馬己經衝出了許都的城門,朝著遙遠的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
半個月後,漢中,南鄭。
作為五斗米道的發源地,南鄭城內處處可見身穿道袍的信徒。
師君府內,張魯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口中唸唸有詞。
他是這漢中的土皇帝,也是五斗米道的教主,在這裡,他的話就是神諭。
“報——!”
一聲報聲打破了府內的寧靜。
張魯眉頭一皺,睜開雙眼,臉上閃過不悅。修煉被打斷,是大忌。
“何事驚慌?”張魯喝道。
一名親信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封沾著泥土的信件,臉色慘白:“師君!大事不好!我們在府衙後院的牆縫裡,發現了……發現了這個!”
張魯接過信件,只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臉色便是一變。
這是蜀中劉璋那邊的專用火漆!
他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那信紙有些發黃,顯然是貼身藏了許久,上面那扭曲醜陋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蜀中別駕張松的字!
張魯耐著性子往下看,越看,臉色越黑,到了最後,那張原本紅潤的臉龐己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節細的狀名投當曹給獻,頭人上項魯張他取,合外應裡何如於關是全,單簡很容的信
。”死乃此“——字個西著註批邊旁,置位的源水和倉糧幾了出圈筆砂硃用面上,圖防佈的中漢張一了帶附還至甚,尾末的信
”!啪“
。上几案的前面在拍掌一魯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