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等著。等郭嘉拿下豫章，他們的價碼會更便宜。”
賈詡點了點頭，端著茶走了。
池塘裡，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陸遠提竿。
一條鯽魚被甩上了岸，在青石板上啪啪地彈。
陸遠看了那魚一眼，伸手把鉤取了，隨手把魚丟回了水裡。
太小了。
他重新掛了蚯蚓，往水面甩去。
……
豫章城的城門是被從裡面開啟的。
郭嘉的大軍還沒到城下，城裡的守軍就散了。
兩千留守的兵卒，在得知周瑜帶著主力全軍覆沒的訊息後，連一天都沒撐住。先是幾個伍長帶著手下翻牆跑了，然後是百夫長，再然後是校尉。
到了第二天中午，豫章太守府裡只剩下一個文官，坐在空蕩蕩的大堂上，懷裡抱著官印，臉色灰敗。
夏侯惇騎馬進城的時候，那文官己經主動把官印擺在了太守府的臺階上，自己跪在旁邊。
“投降。”
就這兩個字。
沒有什麼慷慨激昂的說辭，沒有什麼忠義兩全的掙扎。就是投降。
夏侯惇翻身下馬，把官印撿起來掂了掂，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郭嘉。
郭嘉騎在一匹瘦馬上，氣色不太好，大概是連續幾天沒怎麼睡的緣故。
“收了。讓人去清點府庫和倉房。城裡的百姓不許騷擾，降卒登記造冊，編入輜重營。”
身後的傳令兵豎著耳朵一個字不漏地記下來，轉身飛奔而去。
夏侯惇朝那個跪在地上的文官看了一眼。
“起來吧。別跪了，膝蓋不值錢。”
那文官的眼眶紅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站起來，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豫章就這麼拿下了。
從鴉啼坡伏擊到進城，前後不到三天。
郭嘉沒有在豫章多待。他在太守府的書房裡鋪開水域圖，用炭筆在幾個位置畫了圈，然後把馬超叫了過來。
“從豫章往東南，是鄱陽郡。鄱陽太守是個世家子弟，姓朱，據說和建業的朱家是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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